此刻接近凌晨，阖家乐之际，加上放烟炮竹的声响，没人留意到这条暗巷，除了这会儿才工返家的阿伶。

只见这两人嘴里吐污言秽语，朝着女仔近，其中一个人扑了上去，双手摸上女仔的肌肤，女仔打了个冷颤，起满密密一层疙瘩，男人继续在她上摸，直到掀开她的衣摆，女仔咬牙啜泣，痛苦地不敢睁。

哪知预想的接没有发生，男人直地扑到女仔上，声音都来不及发，背后浸一片暗，正中着一支笔，女仔摸去，濡猩红。

“啊——”女仔终于叫声，而另外一个男人哪怕看见同伙倒去，都好似没察觉。

阿伶无声息到了他后，嗅到一阵若有若无地甜腻味，这味阿伶在镛记包房里闻到过，所以，这是两个嗨了的白/粉仔，这人最为疯狂。

阿伶眸一冷，朝女仔喊了句：“快走！”

女仔激望向阿伶，有几分犹豫，“你可以吗？要不我留来我们一起”

阿伶听到有脚步声靠近，打断她，“有人要来了，你先走，今晚发生的一切你都不要记得，明日就是新的一年，是你新的开始。”

女仔一步三回，最后留句，“我叫李茹慧，住在西区三香楼里今晚的事，我不会说去的，多谢你！”

等女仔影消失在拐角，阿伶探了地上男人的鼻息，已经断/气，当时况急，她手没个轻重，阿伶那支笔，看向另一个还没意识到危险、朝她扑过来的男人。

斩草除，是阿伶的行事准则，她不想留后患。

“咔哒”一声，笔尖弹，一瞬，这个男人也栽倒在地，阿伶将笔净，收回袋，在第三方到来之前，迅速离开此地。

初四早晨，街巷飘着煎堆香，红灯笼四挂着，小贩支摊吆喝，行人穿着新衣。

阿伶同往常一样，神如常的返工，卖鱼的鱼档也是今日开张，年味还未散，档人来人往，闹得很。

“喂，你听讲没？年三十那晚，死了两个烂仔，是十二g斧彪手的仔啊，听讲死得好惨，一招就毙命，连挣扎的动静都无，斧彪癫了，满世界的找人，说要给那俩个烂仔报仇，要人抵命”

档角落，吃鱼的熟客阿公正同老友偷偷嘀咕，被阿伶一字不落听耳里。

“死的好！依我说，这个就是天收了他们，粉仔的，心肝都黑透了，死全家都算便宜他啊”老友气不过，喃喃噏噏。

阿公吓到脸白，急忙捂住老友的嘴，“你不想活啦！这话能讲！要是被十二g的人听到，你这条老命就玩完了！”

讲完，阿公偷瞄正埋起鱼的阿伶，珠一转，大声扯开话题：“阿伶啊，你杀鱼的手法越来越靓啦！看这刀工，利落的很！”

卖鱼在一旁，正从缸里捞起一条鱼，听到这话，咧嘴笑开，把鱼给阿伶，满脸自豪地说：“阿伶真是有天分，刚到这里时，我就教过一次，她就学会了，好似天生是耍刀吃饭的料，手里功夫，没话讲！”

阿伶勾起嘴角收卖鱼的夸赞，抬望向阿公，清声问：“同以往一样，鱼起蝴蝶片，鱼骨斩碌煲汤？”

“对嘞，就起蝴蝶片，很正！”阿公笑着。

中午过去镛记，阿伶将留给阿炳的利是拿给他，被阿炳接过，却不动声地把她拉到角落，瞄了后厨，才压低声音说：“年三十晚死人了，你”

阿伶，打住他的话，“听讲了，还知是斧彪的人。”

阿炳扯了扯嘴角，“最近我们俩上工要醒目些，别撞到那些十二g的枪/上，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。”

阿伶心里有数，知阿炳是好意，镛记成日都有十二g的人来吃饭，是要注意些。

后厨里，镛叔正劝着大昆，“来混，迟早要还的，斧彪会替他们报仇，大昆，看开啦。”

其中一个死的，是大昆的表弟，大昆满心自责，“镛叔，你不知，那晚我要是再走快些，表弟他们就不会事”

阿伶听见这话，桌的手一顿，随即若无其事的继续，原来白/粉仔里有个是大昆的表弟啊，真是全家上都混在江湖里的烂人，死有余辜。

第二日在鱼档上工时，阿伶听人讲斧彪找到了目击者，说那晚看见他那两个仔在追一个细路仔，当时目击者不敢多事，就绕路走了，现在斧彪正满城寨搜查符合年纪的女仔。

中午再去镛记，阿伶一门就察觉到气氛不对，大昆正恻恻地盯着她。

大昆这是在怀疑她，阿伶心知肚明，面上却不动声，继续手里的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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