赌/场的大门是一扇双开的铁门，义安堂在装修上毫不吝啬，更是富丽堂皇，完全不像在城寨里，阿伶一回来，着实大开界。

大厅的地面全铺设了大理石和地毯，赌台区摆放着多组赌桌，有□□、骰宝、麻将等，桌面铺着绿呢绒，四周是质座椅，还有与大厅隔开的区域，因视线被挡，阿伶回过神来，在大厅前找到赌/场领班，确定自己职的事宜。

领班是一个穿着黑对襟衫的青年男人，此时还未开工，他叼着一支烟，向阿伶介绍：“我叫冰，听荣哥说你够灵？先跟我来职前的培训。”

荣哥就是倒荣，应当是大耳窟安排倒荣来帮阿伶在义安堂打的关系。

阿伶跟着冰穿过赌/场大厅，拐一扇不起的暗门，门后是间不大地屋，摆着三张方桌，墙上挂着个褪了的招财宝匾额，一个穿着紫制服的男人正低着牌。

“这个是荷/官。”冰拉过一张矮凳让阿伶坐，随即从怀里掏两摞绿绿地筹码。

“先认这个——红的是现金码，客人拿港币来换的；蓝的是泥码，我们赌/场给的，不能直接换现金，不过客人要是用它赢了，可以找账房兑成红码拿走，可懂？”

阿伶起一枚蓝筹码，手微沉，背面还刻着个极小的“发”字，她略一思索，轻声问：“冰哥，是不是客人用泥码赌，赢了我们才有钱赚？”

冰闻言挑眉，咂了烟，吐一圈烟雾“鬼灵，这就摸到门路了，没错，赌/场的，你能分三成，全靠这泥码牵线。”

接来的几个小时，阿伶被冰带着在赌/场外围转悠，穿堂风里飘着的是骰盅碰撞的脆响，还有客人们或兴奋或懊悔地呼喊。

冰指着个穿夹克的男人，低声同阿伶说：“看那穿黑的叫阿，每回来都要换三千块泥码，记住了，他喝冻柠茶，次见了你先递杯茶过去。”

又转到室门，冰朝屋里抬了抬，示意阿伶看过去，“里面坐的是曹老板，见了要叫曹生，他输急了会拍桌，你就递块巾，别讲废话。”

阿伶牢记复述：“阿要冻柠茶，曹生要巾。”

正说着，转就看见端茶的阿手忙脚，便主动跑过去接过托盘，踮着脚把冻柠茶稳稳放在阿地桌角，脆生生说：“阿叔，刚冰好的，解解暑。”

阿抬瞥她一，嘴角竟勾了勾，随手丢过来颗果糖。

最要的借贷规矩，冰私已经告诉过阿伶，“要是客人问有没有周转，你就说，冰哥让我问您要多少。记住，三分利，但别说死，先问清他要换多少泥码，要换得多，就多给半杯茶的功夫让他考虑。”

阿伶跟着冰转悠到会计室门，看见会计阿正伏在案前，在红纸上记数字，她扫过一，指着其中的一问：“曹生上半场借了两千，半场又借一千，是不是要提醒他？”

会计阿扶了扶镜，笑着拍了拍阿伶的后脑勺，“这细路仔记比我还好。”

夜里收工前，理赌/场的东莞仔来巡场，刚好撞见阿伶帮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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