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，以这一发，很多事我们就都能换一个视角来看了。孟宣平确实是自杀，但不是因为那些受贿丑闻，事实上，我觉得那些爆料丑闻他早就知，只是他默许了它们的发生，因为这是他和唐树计划里的一环。孟宣平知自己早晚会死，但他希望自己死得更有价值，所以他策划了自己惨烈的自杀。包括你的那一枪，也是让他的自杀更加轰动的推动元素。”

“至于他想要用自杀来达成什么目的，我猜测应该和总统选举有关系。据资料，孟宣平是共同推的候选人，为了将他推上位，党派算是元气大伤，如果孟宣平上位不久后就死了，共同短时间很难和其他两党，尤其是与他们意见最相左的守塔人抗衡。所以，孟宣平不得已，隐瞒自己的病，想了这个方法。”

“我猜，这几天应该会有更多的新闻涌现而，不断地抹黑他，当民众对他的恶达到峰之时，再放为他平反的消息，并将一切矛指向守塔人，这样的话，迫于激烈的舆论，大概最后胜的反而会是先锋者。因为民意支持，以及这是所有政治家相对来说最能接受的结果，即实行先锋者的稳定政策，一切保持不变。”

“同时，孟宣平以名誉和生命作为代价，换取到了所有人的愧疚，这些愧疚，可以给共同息成的时间，也能给孟衡等孟家人以庇佑。在死亡已成定局的况，这就是最好的破局方法，将自己最后的价值，榨取得净净。”

姜允看着燕斜月的睛，那里倒映着的天，已经在变得越来越。

“这确实是一个很伟大，很悲伤的故事。但是，燕斜月，你在选择成全这个悲故事的那一刻起，就是背叛了整个神谕廷。”

“因为，守塔人党派是神谕廷的合作对象，你帮助了前者的敌人，就是在对抗前者与后者的联盟。你知，你自己在什么，对吧？”

燕斜月沉默了很久很久，最终回答姜允的，是他咬碎糖的声音。

咔嚓。咔嚓。

细细密密的。

他呼了很一气，“姜昀，你这么聪明，比克洛诺斯聪明太多，如果你来神谕廷的神主，也许会让这个组织有前途。”

姜允：“也许。”

燕斜月以为姜允说的“也许”，是指她认同他说的，她比克洛诺斯更聪明。

他没有多想，继续说：“你说的都对，没有一不对的地方。你说的没错，我确实在背叛神谕廷。在我知他们实际上是在和守塔人合作时，我就已经定决心背叛了。他们一边说要为底层人带来真正的曙光，一边却在和压迫底层人的党派合作。”

“姜昀，你这么聪明，不难觉来这背后的谋吧？他们从一开始，其实就是在打着帮助弱势群、打倒权的幌，等到现有的政府被他们推翻，他们就会成为新的权，再去压迫其他人，痛苦没有终结，只是在循环。”

姜允：“我明白。”

从一开始，她就知神谕廷不是什么正派组织。

——毕竟哪家正派组织会有赫尔墨斯、波冬这奇奇怪怪的疯批啊。

:)

他们想要打倒倾轧底层的权，并不是因为要彰显正义，只是因为他们想要成为权，取而代之。

换言之，他们其实很喜压榨别人这事，只是不满于不是自己而已。

“所以。”

姜允听到燕斜月轻咽的声音，在这个寂静的夜里，无比清晰。

“姜昀，你要成为我的共犯吗？”

姜允看着燕斜月睛里倒映着的星星，很微渺，但它确实在发光。

姜允轻轻地，了一。

-

重重扭曲的黑影挤压着他。

他们似乎在尖叫，又似乎在嬉笑。

好痛苦，好痛苦……

他努力地向人群中心挤过去。

砰！

在他终于来到中心时，有一个人从坠落，鲜血和断肢溅落满地。

他的睛大大地睁着，倒映着他几乎灵魂要被撕裂开来的绝望神。

父亲。

——呼哧。呼哧。

孟衡从噩梦中醒来，大大地着气，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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