抛开泼脏这个由，他的话一没错。沈家确实没有一个女辈可以撑起来，所有的责任都落在了沈绩上，而他光是朝中的事儿都忙不过来，哪有空看顾家里。

她扫了一跪在院外的人，基本都能和脑海中的信息对上，全是忠诚度很低的人。

——但是其他人不知，祝明璃的两个丫鬟可是知她一开始就不想嫁过来的，更别说心积虑图谋家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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焦尾本来觉得祝明璃这般是故意不讲排场，显得柔无助，好叫沈母心，等到了沈母院里才明白——嚯！原来是本站不了啊。

“来吧。”祝明璃清清嗓，“绿绮呢？”

祝明璃去，里面站着跪着十几号事及账房，大家正声泪俱地哭诉：“贱家中世世代代都是忠，怎会如此背信弃义之事，老夫人请明鉴啊！”

屋外候着的丫鬟早看见祝明璃来了，连忙朝里通传。

老夫人看着比之前疲惫了不少，但威严不降反增：“账目在这里，怎么冤枉你？”

谁稀罕，呸！

当然，这个理由可不能往外说，真是愁死个人。

大家一咬死：“贱不知，就算心大意使得账目了差错，也断不能差这么多，这些账目不知从何而来。”他抬，真意切，“想要冤枉一个人太容易了，贱若真谈贪了那么多，早富甲一方了，这些数目实在是可以压死个人呐！将贱家翻个底朝天也补不上零啊！”

又正是晨昏定省时刻，沈令仪带着丫鬟们被堵住了。

天脚过活的，谁不是人，哪怕没心没肺的双胞胎也能觉来，外面那些人谄媚外表底全是看轻，都在嘲笑沈家大厦将颓。

这样气定神闲，反倒让人有心忧。

祝明璃想到过这况，一儿也没有慌张。刚空降来就手大整顿，没被陷害架空就是奇事。

而这大事儿，二房双胞胎绝不会错过，连跑带追赶过来，也挤了去。

祝明璃往前走，跪在院中间的人意识让开，她便从他们中间走过。绿绮安安静静地跟上来，站在她后。

院里氛围绷中又透着一不安的躁动，祝明璃一到，无论是跪着的还是站着的，都意识朝这边看过来。

洗漱完，祝明璃只带着焦尾一人前往沈母院。

“沈府家大业大，老夫人不好，家中只留一群半大孩，这，人人都惦记……”

这话说得极重，一，看闹的也不笑了。

沈母院里的丫鬟比这些人多了，至少面上不显，低垂着，仿佛一也不好奇：“三娘，老夫人有请。”

祝明璃听笑了，哪个贪的不知转移财产，他既然敢这么说，至少功夫得不错。

事们扳咬总要拿人证证来，一来二去的，从堂屋到院里跪满了人。

焦尾还想说话，却被绿绮掐住手，示意噤声。焦尾在这方面很信赖娘院儿里大的绿绮，连忙垂眸后退。

“娘？”焦尾忐忑的声音从门外传来。

焦尾连忙推门来，招呼后的小丫鬟端着来，答：“绿绮去主院探风去了。”

沈令仪还不到十五岁，已有无数的阿猫阿狗上门游说定亲，一是欺她乃孤女，二是不认为沈绩能延续沈家的辉煌。这么大的家业，不来瓜分就太蠢了。

大家也知自己的话站不住脚，只敢赌。赌这对婆媳生疏，赌三郎君房日就离京，三娘地位尴尬。

双胞胎和沈令仪站在老夫人边，见祝明璃来了，沈令仪了气，忍不住绞起袖，而双胞胎则是前一亮，等着看闹。

大家知此事若真认了，他这条命是绝对保不住的，所以他咬牙：“贱不敢。只是沈府这些年无事发生，三娘一来，就查这么大的账目亏空，这么多事和账房都有问题的话，一换来全是空位……”他看了祝明璃一，就差说她要把自己的人换上去了。

祝明璃还没说话，焦尾先站来反驳，怒：“血人！厚颜无耻！我们家娘才来了多久，有这么多功夫造这假账？！”这话主吼不得，丫鬟正适合冲锋陷阵。

“你是说，我假账本冤枉你？”祝明璃看着大家的忠诚度竟然已经掉到了10％。

想象中的主母震怒的画面没有现，祝明璃边只带了个焦尾，一脸平静，一儿气也没，看来连快走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