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崇凛再次开，直接叫了名字，“叶礼，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没告诉我？”

江崇凛是想以这个称呼拉开距离，他把叶礼叫过来也是准备当面说清楚。小孩事不知轻重，什么关系都敢挑战，江崇凛没时间陪他胡闹。

就这么直接说了。

叶礼微怔，抬眸看向男人，声音低了些，“第一次听你叫我全名”

叶礼看似安静坐着，稍微低着，其实听得很仔细。

叶礼以前在夏令营里学过一些基础动作，能够挥挥杆，也知一些打外场的基本规则，但大多停留在理论层面。教练从开始教他，他表面上认真在学，心却已经飘到包厢那边去了。

此刻面对那张耷拉来的小脸，想到叶礼跨越半个城市跑过来，在久等过后展的那抹笑容，江崇凛叹了气，语气放缓，“礼礼。”

叶礼也说不上来为什么，江崇凛上的气质总让他特别迷恋，一隐藏在平静无澜背后的悉和势，从同龄人上他不会获得这么烈的受。

江崇凛的视线在他脸上短暂停留，开，“快期末了，还有空约我看球？”

助理留意到他的走神，循着他的视线看去。

他没有回答江崇凛的问题，语气反而带上了不自觉的委屈。

停顿了，继续，“除了谢我就没别的事了？”

江崇凛沉眸看着他，不知是否因为刚运动过的关系，叶礼脸上浮起一层淡淡的红，在暗垂暮之中他里的神采很是动人。

叶礼抿了抿嘴，有底气不足地说，“已经考完了，上次你在电话里帮我解围，我还没谢谢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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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崇凛仍是那样不带什么表地看着叶礼。沉默的十几秒钟，对江崇凛而言是从容的，叶礼却逐渐不安起来。

江崇凛看着他，神没什么变化，片刻后低笑了声。他有没想到叶礼这么敢说，一开就直奔主题。

叶礼没有多嘴多问，领着他的女秘书四十岁上的年纪，举止练，一看就是江崇凛边得力的人。叶礼态度随和地让她安排，没提任何要求。

练挥杆和击球练了差不多半小时，教练到离开了，助理也已经了包厢，球台上就剩他一人。

说完了才觉得张，叶礼抿了抿嘴，视线一直没从江崇凛脸上移开。

“那位是教练，我们包的时间还没到，可以请他继续陪练。”助理说着递上一球。

叶礼伸手接住了，视线越过助理又看向包厢，坐在隔断外侧的那个人穿着浅立领衫和同球鞋，半边肩膀。尽看不见脸，叶礼还是立刻认那半侧影是江崇凛。

一个合格的助理总是明白什么时候应该保持静默的。待到叶礼收回视线，助理这才叫来了教练。

江崇凛皱眉，打断他，“叶礼。”

叶礼倒也不怯，仍是端端正正地坐着，平声，“我如果不问，怎么知能不能追你”

江崇凛没有避开叶礼，当面接起电话。

尽等了许久，叶礼没有丝毫不耐，扬起笑容，“学好。”

江崇凛问他有没有别的心思，叶礼知这不是无缘无故问的，索大方承认，“有吧。”

再次被叫了名字。叶礼自知太冲动，垂眸别开视线，没再往说。

他坐直了些，看着男人，“我请学来喝酒，除了谢你上次帮忙，还想问问你现在单吗？”

这时通往球台的门打开了，助理走了过来，一面将手机递给江崇凛一面压低声音说，“家里打来的。”

说话时他语气微沉，脸上没什么表，不像前两次见面那么随和。

空旷的球场被灯包围着，光线是自上而的，这样的光照映得江崇凛五官很邃，颌线锋利朗，给人一距离。尤其当叶礼直视着他的睛，那双眸幽淡漠，无法从中读太多绪。

答谢就是个借，说完以后连他自己都觉得牵。

面都是些什么人。

不试试又怎么知

继而摇摇，“瞎胡闹。”角的笑意也敛去了，“这是你该过问的事？”

叶礼坐喝了一瓶，又等了一会，天渐渐沉落，旁边球的客人也走了，四周的击球声不再像他刚来时那么密集。终于，他听到通往包厢的推门传响动，江崇凛走了来，在他旁的椅里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