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不了，学，我最近没空。】

江崇凛盯着回复，定了一秒，直接气笑了。

正在汇报中的副总见状，有些张，随即不再说话。

江崇凛摆摆手，，“你继续。”

他的大脑有一半跟随副总的汇报，另一半却在思考毫不相的事。

这已经是叶礼离家的第十天，除了刚才发来的那条回复，叶礼没有主动联系过江崇凛。

这十天里他过得怎么样，有没有好好吃饭作息，有没有背地里再去买酒，这些江崇凛一概不知。

叶礼最初离家时，江崇凛承认自己没把况想得那么严重。

现在他必须面对这个事实。“想要冷静”只是较为委婉的说法，叶礼其实是在提分手。

江崇凛曾说过要给他自由。

现在叶礼真的自由了，江崇凛却发觉自己是心非。

没有人等门，没有人给他拥抱，没有人在半夜黏着他睡，原来那些不是养成的习惯。那是人之间的羁绊。

他对叶礼的远比他以为的要。

副总走后，助理又来。江崇凛看着日历对助理说，一周后的周五原定有个差，让助理替自己取消。

那天是叶礼的二十四岁生日，江崇凛想把时间留给他。

几分钟后助理来回话，周五他要在一个国际医学会议上讲话，这次面涉及到公司形象，让其他副总代为席并不合适。

江崇凛最终同意席会议，他既已坐上这个位，就有必须履行的职责。新药上市是件大事，不能为个人绪所左右。

这天江崇凛没有加班，离开公司后他开车去了音乐学院。

在叶礼离家前的一周，曾在一条微信里提到自己周四有排练，可能晚归。

江崇凛不清楚排练是否固定在这天，只能来学校碰碰运气。

他把车停在距离校门不远的街边，等了大约四十分钟，终于看见了那熟悉的影。

初的斑驳暮中，叶礼穿着薄款冲锋衣和运动，单肩背着包，周围伴着几个同学。

他还是人群中最好看的那一个。肤白，鼻梁，型修，偏跟同学说话，发被风，遮住分眉，只鼻梁到颌的线条，那一抹侧影漂亮优越，得毫无费力。

直到叶礼走远了，远到再也看不见了，江崇凛又在车里坐了一会儿。

手机一直在响，来自工作上的电话，江崇凛没接，也没看手机，只是沉默地坐在驾驶座上，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
直到天暗透了，他才调转车，往家里开去。

当晚在睡觉前，他推开了那间录音室的门。

自从叶礼走后，他一次都没来过，只是嘱咐过曲在打扫的时候当心些，不要扔掉任何东西。因为江崇凛见过有一次叶礼在一张广告传单上随手写了一段旋律，事后又到寻找那张传单。

江崇凛拧亮了灯，看着被叶礼收拾过的调音台和桌面。原本堆积的乐谱都已带走，台面上净净，什么也没留。

这时他注意到桌面有张折叠起来的纸页，像是不慎遗落的。他走过去拾起那团纸，将其展开，那是一张单页钢琴谱，背面有几行手写的简谱。

写得很潦草，像是在仓促之创作的。

江崇凛对于音乐没那么，他首先看到的是简谱面的几行歌词。

比起离家时留的字条，这上面的笔迹要凌得多。看完第一行，江崇凛眉拧起了，并不是什么难懂的字句，他却读得很慢，仿佛隔着纸面看到了那个把晦涩心事都付诸笔墨的人。

——每一次我看着你的睛，都忍不住去想

你看到的是分别，还是我的模样

每一次我吻你的嘴，都在品尝

你给我的希望，也给我忧伤

只有一条路可以走

拒绝却可以有无数的理由

如果要选一条留给我

你会说我太年轻，还是太执拗

我骗你的，我真的想过和你天地久

怎么说呢，从第一到最后

就连被你拒绝的一刻，我也只记得你的温柔

……

歌词没有写完，后面还有两行旋律，就被空置在那里。

江崇凛以一少有的认真读完了并不的半页纸，心也随之揪了。

如果把这首歌视作叶礼未写完的信，江崇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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