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开门声，缓缓撩开，邃的黑眸对上戚眠呆愣的视线。

他修的指尖，正着一片薄薄的布料，正是她贴的衣。

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。

戚眠的脸颊以可见的速度红透，从白皙的脖颈一路蔓延到耳尖，连带着尾都染上一层淡淡的绯。

她三步并作两步，飞快上前，几乎是抢一般地夺过衣，藏在后，手心烧的发。

戚眠不敢看他的睛，低着，声音轻得几乎要被汽淹没：“你、你差结束了？”

“嗯。”崔臣聿淡淡应了一声。

几分钟前，他刚门，瞥见衣柜前落在地上的布料，没反应过来是什么，意识捡起，一秒，浴室门就被打开。

他不自在地捻了捻指腹，似是想抹去肌肤上的，转移话题问：“我的行李箱呢？”

“我放在次卧里了。”

前两天林舟把他的行李箱送过来，戚眠本以为他当天会回来，结果他没回。

她担心箱里有他的隐私，便也没敢自作主张地打开，便只把箱放去了次卧。

崔臣聿蹙眉，凝眸对上她红的视线：“什么意思，你要分房睡吗？”

“戚眠，不要忘了领证时你承诺过的话。”

男人语气沉沉，将戚眠的思绪不由自主地拉回了三个月前的那天。

冬日的寒意在难得的晴天里，褪去了大半凌厉，连日来的云尽数消散，澄澈的蓝天像是一块被洗过的蓝宝石，净地没有一丝杂质。

民政局门的椅上，戚眠静静坐着，手里端着一杯刚买的式。

温的纸杯贴着掌心，驱散了指尖的凉意。

她被家里人反复促着提前赶来，好在没有等太久，低沉而平稳的引擎声缓缓传来，一辆黑的宾利驶过来。

低调的车在光泛着细腻的哑光质，没有多余的装饰，可挂着京a6666的车牌让人实在不敢小觑。

车门缓缓打开，首先映帘的是一只手工津鞋，目光顺着上移，戚眠撞了崔臣聿沉静的目光。

男人一灰定西装，完贴合他的形，肩线畅分明，领带夹、袖系搭，周打理得规整利落。

他的眉生得极好，眉峰凌厉，尾微垂，漆黑的眸像是不见底的寒潭，淡漠如雪。

哪怕是和戚眠对视了将近半分钟，仍旧不为所动，没有车的意思。

直到戚眠站起，主动走上前，站在车门，他的神才轻轻动了动。

“戚小，我们这场联姻，不过各取所需。”崔臣聿缓缓开，声音低沉悦耳，却像冰砸落，没有半分意。

“往后，你只需履行好你应当的义务，现相应的价值，别越界，我保你能稳稳当当地崔太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