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本上差异大，律师没资格直接替甲方决定。

可当戚眠将两方案的实施方法一一讲述完毕后，会议室陡然陷了安静，徐俊光意识看向凯斯顿的王总。

可王总只是苦笑一声，最大的boss崔臣聿不开，他一个公司的财务总监哪有说话的份儿？

戚眠抿了抿，在良久的尴尬沉默中，她小心翼翼地问：“请问您还有什么疑虑吗？”

“没有，这份报告的信息很完。”

戚眠微微松气，可一秒又听崔臣聿问：“这份报告是谁的，不会是那位曾把资结构搞错了的律师吧？”

徐俊光一脸苦涩，没想到崔臣聿还是在介怀这件事儿，他立刻解释：“崔总，您误会了，这份报告是戚律师和其他律师共同完成的。”

他特意把戚眠的名字来，希望崔臣聿能看在戚眠的份儿上，大事化小。

崔臣聿的视线果然落在了戚眠上，扫了她前的工牌，好似不认识她一般，一字一顿地了她的名字：“戚、眠？这份报告的确不错，你是律所里的级律师？”

戚眠不知他怎么突然会问这个问题，但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：“……不是，我还是一名初级律师。”

“初级律师就有这样的工作能力很罕见，不过……”崔臣聿顿了顿，嘴角忽然挑起一抹讥诮的冷笑，“徐总，你们律所的行事作风还真是乎我的意料。”

“什、什么意思？”徐俊光愣住，心涌起一丝不好的预。

凯斯顿的王总俨然明白了崔臣聿的意思，厉声呵斥：“这么大的案你让一个刚职的初级律师接手？不仅如此，资结构这么基础的东西都能搞错的人居然还留在项目组里。”

说着，他扫了脸已然苍白来的何枝意，冷哼一声：“徐总，我们现在真的很怀疑你们合作的诚意。”

徐俊光瞳孔微缩。

律所的竞争压力本就大，凯斯顿背靠崔氏集团，它的并购案是个香饽饽，徐俊光好不容易才争取到，现在似乎煮熟的鸭要飞了。

徐俊光大汗淋漓，焦灼开：“这、这……”

王总严肃说：“我司一直相信丰岚的信誉，但也请丰岚给予我们相当的态度。至少不要再这样糊我们。”

徐俊光有苦说不，只能应来。

会议室的气氛逐渐变得格外凝滞，或是怀疑或是同的视线接二连三地落在了戚眠和何枝意的上。

何枝意倒是好理，可戚眠……

徐俊光仍顾忌他和崔臣聿的关系，一时间举棋不定。

这时，林舟：“我司的项目里不需要会招致矛盾的不稳定分，谁挑起的矛盾，谁退便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