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梁总，你怎么在这？”

戚眠的视线越过梁卓的肩膀，冷不丁地和徐俊光对上了视线，双方同时僵在原地。

徐俊光的目光在戚眠挽着崔臣聿胳膊的手上绕了一圈，脸变了又变，经过会议室那一遭，他原本以为自己之前的猜测是错的。

如果不是后来崔臣聿特意提了，要把戚眠留在凯斯顿的并购案里，他恐怕会在会议结束后把她立踢去。

那么大的案，留不一个已经得罪了甲方客的小律师。

可看到两人亲昵的姿势，徐俊光又不明白了，怔怔地站在原地，一时间不敢打招呼。

还是梁卓主动开，打破了略显尴尬的氛围：“崔总，我给您介绍一，这位是丰岚律所的合伙人徐俊光徐总。”

“徐总，这位是崔氏的崔臣聿崔总，旁边这位是崔总的夫人，戚眠戚小。”

“崔总的夫人？！”徐俊光立刻变了脸，睛瞪得极大，不可置信地看着两人。

梁卓被他的反应吓了一，顿了顿，一雾地反问：“……怎、怎么了嘛？”

戚眠有些看不去了，抿了抿解释：“我就在丰岚律所上班。”

这，梁卓的表也变了。

一直没开说话的崔臣聿这时忽然声：“我和我夫人还有事儿，就先告辞了，你们先忙。”

徐俊光愣愣地盯着两人离开的背影，男人挑冷拓，女人纤细柔，站在一起格外般。

他忽然想起了戚眠当时暗示他的话：“我老公比我大三岁，平时工作很忙……”

原来戚眠真的没撒谎！

等到走远了，戚眠才迟疑不定地停住脚步，咬看向崔臣聿，“我没想到会在这里撞上徐总，暴了我们的关系，会给你带来困扰吧。”

崔臣聿驻足，微微侧看她，沉眸注视着她，冷不丁地反问：“我昨晚说的话，你全都忘了吗？”

戚眠的眸掠过一丝茫然，仔细回忆了半晌，可男人昨晚说了那么多话，荤的素的都有，他现在指的是哪一句？

“你想增加自己在丰岚律所里的筹码，短时间没有上升资质的阶梯，没法提升至中级、级律师，那就只能采取一令徐俊光无法拒绝、无法反抗的人往来。”

“区区一块手表用来暗示，关系网太过薄弱，一击即碎。像刚才那样，将我们的合法关系展在他面前，才是最直接、最彻底的。”

戚眠怔住，抬眸对上崔臣聿黝黑的眸，忽然萌生了一错觉。

他耳提面命让她今天去公司找她，打着送饭的名义，实则真正的目的是为了帮她建立这直接彻底的联系。

他不仅仅停留于昨天的传授，而是在今天用实际行动向她演示正确的法。

“以后再遇到这样的事儿，大可以不择手段地去利用所有你能想到的人或事。只要你最终的目的能够达成，便是最好的结果。”

戚眠心一动，意识顺着他的思路问：“利用完了，我需要补偿对方吗？”

“当你站在一定度时，对方被你利用，只会觉得是荣幸。”崔臣聿声音低沉，一字一句，格外清晰抓耳。

“而现在的你，过于弱小，能让你这样随意利用的人，只有我。”他神了，“而利用我，也是有代价的。”

“……那你需要我付什么代价？”戚眠心一哽，却又习惯了他的资本家作风。

等价换是他的底线，将人敲骨髓才是他的本质。

黑心的资本家，怎么可能会甘心让自己的利益受损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