蹭，鼻尖萦绕着他上的味，彻底放心来。

戚眠最后还是跟着崔臣聿回了南山别墅，第二天一早，她时去上班。

刚整理好手的文件，放在桌面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，屏幕上动着“戚婳”两个字，戚眠微微一愣，指尖划过接听键，“是我。”

戚婳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，依旧是往日里洒脱不羁的语调，背景里隐约有行李箱动的声音。

“跟你说一声，我现在在机场，准备跟劳斯回德国了。”

戚眠手里的笔瞬间顿住，僵了僵，底满是错愕，难以置信地说：“回德国，这么快吗？”

她脑海里闪过昨晚的画面，戚婳和劳斯看似亲昵依偎，可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

前段时间听说劳斯要来，戚婳便一直躲着不见。

昨天两人的相更是格外的不自然，完全不像是戚婳平时会有的行为作风。

她心一，鬼使神差地脱而，问：“你是自愿的吗？”

这话一，听筒那瞬间陷沉默，只有轻微的呼声。

戚眠以为自己猜对了，心一急，声音压低了几分，立刻：“如果你是被迫的，我一定……”

话还没说完，忽然被戚婳轻轻打断。

她的语气恢复了往日的轻快，甚至带着几分笑意：“你放心吧，我当然是自愿的。之前躲着他，只是我俩的小绪，你别多想。”

戚眠瞬间哑然，到了嘴边的话，生生堵在咙里，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好。

“对了，”戚婳的声音再次响起，“昨天本来想拉着你好好聊聊天，结果因为那只猫也没聊成。”

戚眠回过神，顺着话问：“你要聊什么”

她心里满是不解，两人的关系一直平淡，算不上亲密，完全达不到凑在一起聊心事的程度，戚婳突然这样实在是反常。

听筒里传来戚婳一声轻笑，语气变得意味，没有回答她的问题，反而径直把刚才的问题抛了回去，探究地问：“没什么特别的，就是想问你，你是自愿的吗？”

戚眠彻底愣住，眉微微蹙起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
“没什么意思。”

戚婳的声音依旧平淡，却字字戳心：“就是觉得昨天在拍卖会上，你和崔臣聿相太不自然了。一举一动都特别别扭，哪里像一对正常的夫妻。”

戚眠陷怔忡。

她沉默片刻才缓缓开：“没什么自愿不自愿的。每一对夫妻都有不同的相方式，我们这样也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