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起，看到了面前的老，看到了旁边牵着青的老。

愣了一瞬。

然后，她的眶红了。

“师父……”她的声音在发抖，“大师兄……”

老笑了，笑得满脸褶都挤在了一起，泪顺着皱纹往淌：“乖徒儿，你终于醒了，为师等了你千年，千年啊。”

秦雪站起来，走到老面前，扑通一声跪，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：“师父，弟不孝，让您担心了。”

老连忙把她扶起来，上上打量了一番，满意地了：“好，好，好，混沌至尊，大罗金仙巅峰，神魂圆满，基扎实，不枉你回千年，受苦千年。”

老牵着青走过来，看着秦雪，中满是欣：“师妹，你成功了。”

秦雪看着老，记忆如般涌来，她想起来了，什么都想起来了，她是前这位面容慈祥老的关门弟，老的师妹，活了不知多少岁月的上古大能。

她回了千年，每一世都在寻找混沌和至尊，每一世都在尝试将两质合，前九世都失败了，有的甚至还没开始就结束了

第十世，她转世成了秦雪，在蓝星大，意外穿越遇到了扶苏，遇到了嬴政，经历了那场大战，终于将混沌和至尊合二为一，成就了传说中的禁忌质——混沌至尊。

这质，连创世者都忌惮。

创世者。

秦雪的脑海中浮现那个名字，那个存在，那个在上、俯瞰众生的主宰，他是这片天地的创造者，也是这片天地的囚禁者。

他创造了这个世界，然后把所有生灵关在里面，像养在笼里的小白鼠，观察着，记录着，偶尔还会一些“实验”。

上古时期那些大能的突然消失，诸界封印的松动，族的侵，异族的暴动——这一切的背后，都有创世者的影。

他不是一个仁慈的造主，他是一个冷漠的观察者，他不在乎生灵的死活，他只在乎实验的结果。

秦雪的师父，老，曾经是创世者手最的战士之一，后来他看清了创世者的真面目，选择了背叛，带着几个弟逃离了创世者的控制，躲了这片白空间。

但他们逃不去，创世者在这片天地之外设了牢笼，他们不去，只能在牢笼里苟延残。

秦雪不甘心，她不想笼里的小白鼠，不想创世者的试验品，她要自由，真正的自由，冲这个牢笼，去往更广阔的天地。

但要冲破创世者的牢笼，需要足够大的力量，大罗金仙不够，准圣不够，圣人也不够，她需要一连创世者都忌惮的力量——混沌至尊。

于是她主动请求回，在回中寻找混沌和至尊，将二者合，老和老拦不住她，只能睁睁地看着她回，经历九死一生。

千年之后，她成功了。

秦雪站在白空间中，受着那前所未有的力量，中燃烧着战意。

“师父，”她说，“我现在能打败创世者吗？”

老摇了摇：“不能。”

“差多少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