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寒舟一顿，又去夹辣椒拌蘑菇。

“辣椒也不行，会让咳嗽加重。”林笙走了碟，把盐小蘑菇推过去，“你只能吃这个。”

孟寒舟：……

这盘，清淡得好像才从里捞来，吃了一，没什么特别的味，只是纯粹的山里蘑菇的清甜香味。

本来有些郁闷，但抬看到林笙吃得很香，辣椒染得他嘴也红红的，好像也不觉得那么单调了。

吃完，林笙收拾东西的时候，装蘑菇的盘里剩了汤，到了他手上。

孟寒舟好像听见了微微气的声音，但没等他看清什么，林笙已经手，端着碗碟去了。

林笙这一天累得够呛，想到明天天不亮又要上山，还是要早睡。

于是把收拾好的竹篓放在了桌角边，用灶房温的洗净手脸，也拧了手巾让孟寒舟一。

完了，林笙看着这张宽大的床，不禁在想……今天还能睡在这里吗？

还没吱声，孟寒舟就自己里挪了挪，给他腾了一半的床。

林笙角漫开一丝笑意，很快就小步过去熄了灯，依旧用多余的枕界限，躺在了外侧。

怕孟寒舟半夜又被冻醒，林笙这回只盖了一被边边，一边嘱咐：“明天山里不知会走多远，我提前把粥煮好，放在床上，万一中午我回不来，你先将就吃一。我尽量早回来。”

不过没人叫醒孟寒舟的话，他这个，说不定能一气睡到午。

天一黑，山坳里气温又降来了，孟寒舟压着气息咳了两声，问：“要去那么久？”

“嗯。”林笙闭着睛说，“好的药材都在，而且也不一定能碰见，既然去了就多走走看看，等再去……唔，再去心里也能有数……”

没说两句尾音就慢慢拉，睡着了。

孟寒听到均匀呼声，转看着林笙。

从这个角度看林笙，是一双低垂的极漂亮的眉，过了会，他伸手去，从被里摸了林笙的手。

林笙的手心很，是那被磨痛而产生的火辣辣的，掌跟红得明显，还有被桶提手上的木刺扎破的细碎小。

洗刷碗碟泡了，红的更红，白的更白。

果然是磨伤了。

林家的小公，原本也不是活的手。

孟寒舟了一，觉很，像是了一团柔柔的面团。

林笙本能地眉发，但还好，并没有睁开睛。

夜人静。

孟寒舟借着月光观察了一林笙，确定他不会醒，偷偷地继续起林笙的手。

把这几磨红的手指，从指间到指，一直到的掌心。虽然他不懂医术，但是以前抄书或者练武，练到手酸或者磨泡时，这样一多少会舒服一些，第二天就不会太痛。

毕竟除了这个，他现在什么都帮不上。

着着，林笙突然抓住他的手贴了过来，还钻了他怀中，鼻尖几乎蹭在了他的结上，温的气息若有似无地洒在颈窝里：“嗯……好舒服，再来几。”

孟寒舟蓦然一僵，低看看怀里的人，又撇过神看看别的地方，没过一会，耳微微一红：“知、知了。”

他绷着一张脸，抖开宽大的被，把林笙的半边肩膀盖住，然后又去摸到林笙的另一只手，捞在手心里继续。

孟寒舟自然不知，他任劳任怨地了大半夜，而在林笙的梦里，却并没有英俊帅气的孟公，而是梦见一群小猫在他上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