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才心有余悸地转过来。

还是这个样。

“我真的没有关系。袭野，求你不要总是这个样……”

“去医院什么？”

“还好，手指本来就有旧伤。我不认为有到去医院的程度。”

她立即挡住脸，完全是于防御本能。

袭野额角一，抢过她的手来看。

车终于刹停。

还是那么自我孤傲，无法沟通，不近人。

他力气多大，陀飞腕表盘又是纳米陶瓷，磕在仪表盘，屏幕瞬间就有了裂纹。

回向前，他嘴抿，又烦躁地砸了几方向盘。

“别和我说这个！”

还好退得及时。

他转过脸，睫已然：“所以十年前你才非要赶我走，不是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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袭野盯路况，灯一转绿，车又冲了去。

红灯路，倒计时秒表的十位数坏了，321数完了，又变成987，像是无穷无尽。

那时他的背脊得僵直，表却是茫然无措的。他甚至没察觉自己的声音在抖：“我以后会改的，都会改。”

从十七到二十九，蝴蝶渡沧海，可他偏偏那么固执地捍卫那颗不大的心。

越过城市环线和匝，表盘上的时速已然直三位数。

十年前的一个黄昏，五月的木棉树，南关尾巷十九号，少年站在她面前，眉也是这样漉漉的。

安珏看着他，就连一颗心都溺在里，无法呼。

倪稚京本来还打算敲窗，见状警觉地倒退了几步。

安珏瞥向一侧：“不用你改，你也改不了。”

不要总是这个样。

这一幕他看在里，双转瞬惨白如纸。

良久，他将安珏副驾的安全带系好，然后才捉住她的手腕，缓缓放。

再往细看，才发觉她的几节指骨也有些错位。

“对不起，我不想去了。”

落叶砸在车前窗，也惊怵，弹着飘走。

喇叭持续鸣响。

“对，我就是这样。不去到哪里，都改不了。”

安珏不说“还好”还好，这样一说，袭野的脸更难看了。

不算很严重，指甲没有发黑，但显而易见的淤还是让他失神。

安珏仓促推开倪稚京，自己收回却不够及时，手指被玻璃狠狠地夹了一。

可袭野连眉都没皱，浑然不觉痛，转向安珏，他再次抬起手。

安珏转从后车窗看去，倪稚京已经迅速缩成一个小。伞被刮飞了，她跑着去捡，看样安全无虞。

声响如骨碰撞，再破碎，安珏的都跟着麻了。

“医院。”

十指连心，又事突然，她没受住，发一声沉闷的痛呼。

保时捷引擎轰然一响，全速起步地冲去了。

安珏压抑慌张：“我不要去医院，真要去，也该你去。刚才你的手腕肯定伤到骨了，是不是很疼？你嘴都白了。”

他低着，

这声音涩，像从咙挤来的，指节也钢印一般，刻了方向盘的里。

安珏知不能激怒他，匀了气，很慢很慢地问：“现在去哪里？”

“你的手受伤了。”

就没有完全降，很快就要升到。

待反应过来，袭野扬手狠狠一摔。

狭小的车空间意弥漫。

袭野现在的绪，极度不可控。

他掰回她的肩膀，仓促地笑了一：“可不是说好，再过一个月，等考结束，我们就去北京看故和鸟巢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