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局依旧是崔熠赢了，顾令仪主动提让崔熠先，然后崔熠就发现，顾令仪又将他方才防守的路数学会了。

崔熠回过神来，匆匆看向棋盘，迅速落，听见顾令仪说：“你这儿？那这局我赢了。”

胜不言，败不语。者无亢，卑者无怯。崔熠这个不会围棋的反倒得最好。

崔熠接着落堵住，他望着画纵横线的棋盘，半也没看来哪里像苍穹，但举一反三问：“所以棋像星星？”

但他没有反驳，反倒顺从地以扇遮面。

更关键的是她与崔熠连续了很多局，开始连赢他并不自傲，后面越输越多他也不见恼恨。

说着崔熠准备起，他这个方位日光小些，不如和顾令仪换个位置。他刚微微曲膝，一人影就挡在了顾令仪侧，提供了一隐蔽。

崔熠在五棋方面有着碾压顾令仪这个古人的经验，谁知顾令仪迅速偷师，化用他丰富的经验，然后用她优越的脑打了回来。

崔熠心想他小学了好几年，才知有先手优势这回事，嘴上应：“寻常玩乐的话，规矩太多很累，若是真想公平一较低，先的黑应该有禁手规则……”

崔熠看过攻略，再加上小时候玩过不少五棋才会贯通，顾令仪可只过一局。

外地抬，问如何改棋艺的人多，问她为什么喜棋的倒是少。

她落一，形成三连，指尖却并不如之前一样退回去，而是了棋盘：“你觉不觉得棋盘很像苍穹？”

崔熠手中拿着棋，莫名地，想起刚落座在这时，顾令仪同他说“不局者，何谈胜负？”

原著里好像说顾令仪喜夜里不睡觉抬看星星，很符合崔熠对古早言小说的刻板印象，傻……浪漫的一个好，崔熠望着顾令仪的脸，稍稍修饰了说辞。

顾令仪执的手顿了顿，：“也许吧。”

所以到底像星星吗？

崔熠惊叹于顾令仪的步，顾令仪也对崔熠有很大改观，他思维捷缜密，不骄不躁，时常灵光一现，并不墨守成规。

她一开始试图搭建崔熠之前的“月开局”，不过崔熠对这个先手必胜的玩法印象刻，意识避开了。

确实，不局者，只能旁观。

在场围棋没人得过顾令仪，比起一面倒的围棋，此时顾令仪更青睐有来有往的五棋，便一直与崔熠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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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了几步，崔熠就没心思纠结棋盘和棋各像什么东西了，他惊讶地发现顾令仪复现了自己的招数。

“崔熠？”

日渐渐往上走，光线移了位，晃得顾令仪眯了眯，她接过岁余递过来的团扇，左手抬起，举扇挡在，右手落一，问：“崔熠，五棋先手优势很大，难不用限制吗？”

顾令仪递完扇，转过来，看见崔熠正拿着棋发呆，她疑惑地望了棋盘，她那么明显地连成三，崔熠只要堵住就好，需要思考这么久吗？

崔熠看见对面的顾令仪翘起嘴角，将手上扇递给帮她遮的江玄清，同他：“日烈，你挡挡脸。”

又了两局，恼人的日总算移，江玄清也算功成退，顾令仪从他手里接过扇，抬手胡扑了两风：“辛苦啦，给你扇两，

顾令仪想那日不该怀疑崔熠是否开智失败了，肃州他虽无功而返，说不定另有隐。

几番攻守换，到第五局，顾令仪就赢了，此后她与崔熠的胜负几乎就是先后手的分别，谁先手谁就赢面大。

那是把绛红纱绣团扇，上面的鸟绣得栩栩如生，顾令仪拿时显得致漂亮，江玄清拿着就有些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