珍珠扁扁嘴，她对偷自家少爷的荷包的宵小没任何好。

哪怕是煮得一手好面又心的杨大娘的儿。

珍珠说：“还能惹什么事？那赵升平日里就跟着一群混混到混，凶地打人，闹事。

前几天，杨大娘的公公，赵耕田到杨家要养老钱，那赵升脾气上来了，失手打死了赵耕田，现在被关衙门里了。

杨大娘死了相公，就赵升一个儿，赵升被了大狱，要杀，杨大娘哪还有心思摊？”

珍珠说完，旁边卖菜的大婶听见他们这边在说杨大娘的事，叹了一气，接话：“其实这事也不能全怪赵升，那赵耕田也不是个好东西。”

晏同殊在大婶旁边蹲，一边帮她摘菜一边问：“大婶，你这话怎么说？”

大婶又叹了一气：“唉，说起来，杨大娘也是个可怜人。她男人是在山里砍柴的时候不小心掉大坑里摔死的。那时候她还大着肚呢。

她公公……哦，对、就是那个赵耕田，我们叫他老赵，那个没良心的，一听自己大儿死了，立刻带着老二一家上门，把杨大娘赶了来。”

“呸！真不是个东西！”

珍珠听得义愤填膺，当即开骂。

珍珠十八，金宝比珍珠小五岁，如今才十三，还是个孩，这会儿也听得气呼呼的，了拳。

大婶像找到了知己一样，立刻说：“可不是嘛，真不是人。但是，没办法，谁让杨大娘家没男人呢。这年，没男人就是会被欺负。”

晏同殊将摘好的菜放到一边摆放整齐：“后来呢？”

大婶从背筐拿了一把新鲜的菜摆地上：“后来，杨大娘生了赵升这个儿，去找村里的里正，把房要了回来，借了钱，一边带孩，一边开了汤饼摊。

一开始汤饼摊生意不好，味也一般，杨大娘就每天找我们试吃，调整，这汤饼味越来越好，生意也就越来越红火。

生意好了，赚的钱就多了。那赵老二家和老赵就红了。那一家可真不是人啊，明知杨大娘孤儿寡母，还隔三差五去家里要钱。非说什么，杨大娘嫁了赵家门，就一辈是赵家的人，就得替赵老大给他养老送终。

杨大娘被闹得没办法，月月时给银。谁知这老赵胃越来越大，每年都闹着让杨大娘多给钱。呸，谁不知他们啊。作怪得很。”

大婶拉了拉晏同殊的袖，凑近像和自己人唠嗑一样说：“我跟你说啊，小少爷，这杨大娘给老赵的钱啊，基本都拿来养赵老二一家了。

我听事那天的村民说，那天老赵喝了酒，非要上杨家闹事，吵着闹着要杨家将浇的方来，让赵老二也开一个汤饼摊，不然就不走，吊死在他们杨家门。我看赵升这小也是被老赵急了才会动手。说白了，老赵这人，打死活该。”

晏同殊听得唏嘘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