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灵用力抿了，轻轻摇上车：“没事。”

程昀脸有一瞬间的不自然但很快就恢复了，伸手接过温灵递过来的红，随手放车的储格里：“还是你细心，不然次我妈找的时候找不到又要折磨人了，对了，我妈前些天还跟我提起你，说很久没见过你了让我带你回家吃饭。”

温灵抿了抿，嗓音温柔地说：“开车要专心，注意安全。”

温灵垂着视线没说话。

顿了顿，程昀试探着开：“我们两个的事我妈还不知呢，我们什么时候……你知的我妈很喜你，要是知我们在一起了一定会很开心的。”

温灵轻轻“嗯”了一声，“帮我给文阿姨带好。”

她把最后一颗放嘴里，往公站的方向走。

荷氏薄荷糖西柚味。

刚走到一半后就响起一刺耳的鸣笛声，温灵被吓了一，转看过去才认是谁的车。

温灵在病房里和外婆聊天到午四，然后又去缴过个季度的住院费后才离开。

黑卡宴缓缓停在她边，驾驶座的车窗缓缓降来，程昀温如玉的脸。

车门拉开的一瞬间，温灵的脑海里突然莫名地闪过那天在学校门看到的，江倾瑶轻车熟路拉开副驾驶车门坐上去的一幕。

温灵心中了然抿收回视线：“原来是文阿姨的，帮她捡起来吧。”

从前外婆经常买给她，后来不知不觉就习惯了随携带。

了一气后，温灵把手机回袋里习惯地去摸袋里的糖。

缴过昂贵的住院费后，温灵看着手机短信提示银行卡里剩的两千块生活费睫轻轻动了动。

车门安静了一瞬，两人还没

默了默，她抬看向驾驶座上正在开车的程昀：“车座怎么有支红？”

坐上车温灵伸手去拉安全带，低扣安全带时，视线瞥到座椅夹放着一只红，像是不小心掉去的。

她需要赚钱。

那不是她的。

程昀可见的慌了，随后打了个哈哈：“啊，可能是今天上午我妈不小心落的，你知的她这人一向心大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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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灵的视线顿了顿。

温灵有些意外：“你怎么过来了，不是说家里有事不能来吗？”

温灵的动作停顿一瞬。

温灵轻轻牵了牵角，绕过车习惯去拉副驾驶座的车门。

酸酸甜甜还带着薄荷味。

温灵平日里沉默少言，可每当这个时候总是她话最多，最放松的时候。

程昀满怀期待地看过来。

教遇到了很好的雇主和很可的学生。

程昀偏看过来：“怎么了灵灵？”

四目相对。

程昀没等到回应，明显慌了有些语无次：“那个……灵灵我知我们不是正常的恋关系，但是你是知我的心意的对吗……我……我的意思是我们可以像正常的侣一样相，你觉得呢？”

“程昀。”温灵叫他的名字。

只有近期不好的事她没说，她不想让外婆知，不想让她担心。

程昀温柔地笑着：“理完就赶赶过来了，舍不得我女朋友来回坐四个小时公车快上车。”

“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