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只继续靠在明宜肩，仿佛这是个再舒服不过的姿势。

他是舒服了，明宜却是扛不住这么重一个人。

将碗放在小几上后，又赶安抚：“阿兄，你躺睡吧。”

李赟嘟哝：“那你不许走。”

“我不走。”

男人总算是老老实实躺，但手很快便像是了睛一般，准确无误将明宜的手握住。

明宜无奈地叹息一声。

这三步倒应是让人难受得很，所以他需要依靠什么，而自己显然就是他醉酒后唯一的依靠。

她没再尝试挣脱，只是这手方才让他过，此时被他握在手中，让那残留的濡灼也被困住。

脸颊的意还没褪去，心中又升起一说不上来的旖旎。

她目光落在男人酡红面颊，虽然闭着睛，但依旧能看这张脸的俊。

尤其是那张刚刚过她手指的嘴，还带着一，比平日要红上几分，更显几分姝艳丽之。

明宜脑里竟然冒一句“秀可餐。

她的心忽然开始得很快。

也，女人也不例外。

就在她有些心猿意时，李赟忽然开：“三娘，你知我第一次见你是何时么？”

明宜一愣：“不是我来凉州第三天么？在阿玉棺椁旁。”

“不是。”李赟闭着睛摇，“我第一次见你，是在阿玉寄来的画中。”

明宜想起这事儿，她与李悆成婚时，对方请了画师给两人画了像，说是要寄给凉州的阿兄。

思及此，她笑了笑：“画像和我本人又不一样。”

“我却觉得差不多，只是真人比画像更好看。”

明宜微微一怔，意识轻咳一声：“阿兄谬赞了。”

“从前阿玉总在信中提起你，后来看到他寄来的画像，我就想，我要是阿玉就好了。”

明宜闻言叹了气：“你要是阿玉，已经躺在地底。”

“我的阿弟，才活了二十年。阿兄都没能见到他大的样。”说完这句，李赟忽然失声恸哭起来。

明宜吓了一，先前阿玉葬，他也没哭过，这会儿却忽然哭起来。

这三步倒确实有些厉害，竟是让小凉王变得如此脆弱不堪。

她见他哭得实在伤心，赶拍着他的哄：“阿玉一直很为你这个兄骄傲，他要回到凉州葬，便是觉得在凉州，会有你这个阿兄守护，你们兄弟也算是团聚了。”

李赟噎：“多谢三娘将阿玉送回来。”

明宜：“这是我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