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老大夫的脉象虽然不如药童的厉害，但很平稳，脑的血有些不通畅，可能是脑那里有些问题。

听完瑶光的这些话，行医几十载，自认医术还不错的老大夫再次沉默了。

虽不知瑶光说的血是什么东西，但是他知瑶光已经判断了关键所在。

他的药童脚上有残疾，走路的时候看不来，只有亲近的人知这些。但若是仔细观察，是有可能会被细心之人发现的。

至于他疼的老病，困扰他许多年了。所谓医者不自医，他自己也看不好这些病。

当然这些也是随便打听一就能知的。

难不成是碰到了天纵奇才，一诊脉就会了？

相对于这些，老大夫更确定自己碰到了骗！一个小姑娘，有这样的赤诚之心是好事，但是招摇撞骗可不取！

于是乎，老大夫再次请来了医馆里的人。所有他能使唤得动的人，全都喊到了跟前，喊他们来给瑶光诊脉试试。

他不信瑶光只是来了几趟医馆，就能把所有的消息全都打听到。

结论自然是震撼的，瑶光全诊来了。

老大夫这会儿不叹气了，他以一匪夷所思的目光看着瑶光。不知她是会诊脉，故意装不会来骗自己，还是真的天纵奇才。

怀着这样的目的，老大夫让瑶光着手看了一些前来求医的病患。

当然老大夫是跟那些病患提前商量过的，会给他们减免一分的药费，让自己医馆里的学徒练练手，帮忙诊脉。

有两个大夫帮忙诊脉，药费还能少给！这样的好事，那些人哪里不肯答应？

一个个天地喜应。

看了十个病人以后，老大夫忽然就累了。

累得回屋把自己关了好一会儿。

他始终想不明白，瑶光不过是十来岁的年纪，便是牙牙学语就开始行医，至今不过数年。

便是他有时候都能会失手，更别提那只学了十来年医术的年轻人。

哪里能把看来别人十多年的沉屙旧疾？还把病理分析得一清二楚，经验老如他，也是不懂啊！

老大夫把自己在屋里关了好一会儿，瑶光这边已经学会了诊脉，甚至拿着孙氏开始练手了。

孙氏享受着侄孙女给她诊脉，见她把自己的胳膊来去，不说跟医馆里的大夫一模一样，倒也学上了几分架势。

“姨婆，你年轻的时候，每个月月事是不是疼得厉害？”瑶光问。

孙氏先是一愣，接着，确实是年轻时候疼得厉害，不过她都这把年纪了，早就不来月事了。

“我都这把年纪了，早就没月事了，也不疼的。”孙氏。

孙氏看向瑶光的目光不觉带上几分赞赏，瑶光这孩虽然平日里话少，但是心中憋着一聪明劲，什么事都很厉害，就是学医也这么快。

孙氏觉得瑶光念书识字，能看懂医书上的东西也理所当然，并不认为瑶光这么快给自己看上的暗疾有什么问题。

“可是姨婆，您附近了肌瘤，现在肌瘤还在不停生，会影响您的健康的。”瑶光说。

听到这话，孙氏一愣，她既不懂什么是，更不懂什么是肌瘤，只是听到了瘤这个字，什么不健康？

大抵是不太好的缘故。

孙氏愣了愣神，她都这把年纪了，这些年没病没痛的，不过是这几日病倒了，会那么差吗？

孙氏：“那怎么办？”

瑶光板着小脸，面容倒也不算严肃。“姨婆，我只学了诊脉，还没学怎么开药，等我学了，给您治病。”

孙氏，连忙好。

比起外面的大夫，她是更加相信自家瑶光的。

老大夫在自己的屋里思考了很久，终究是走了来，派人去把瑶光寻来。

正好瑶光给孙氏看完了病，听到是老大夫喊她，立过去了。

走到老大夫的屋，瑶光看着书架上摆着的医书，大概有十几本的样，目光在上面停留了片刻，才上前：“您找我有什么事吗？”

“我……”老大夫一开心中有些纠结。但很快，他撇去了心中的杂念，“老夫找你过来，是想问问，你以前真的没学过医吗？”

瑶光：“学过一些，不过跟您这边教的不大一样。”

听到这里，老大夫豁然开朗，这才对嘛！前的姑娘看起来一都不像没学过医的！

可老大夫并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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