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月也没想到，在这里竟能吃到天南海北各菜系。嘴里酸甜苦辣，都占全了，却只觉得痛快。

“叶小，你喝多啦。”宁月拉叶怀音的手，有些无奈。叶怀音却不兴了，轻轻拽了拽宁月的发尾。宁月这才察觉这喝醉后的小孩想听什么。

有。”

“现在我看明白了。”

“明月，收好。”

“这是生丹。只在京都还有少数几州的贵胄中间传，隐秘非常。是我偷偷从采贼边拿的！你千万不要告诉别人！”

随着各盒被打开，大燕南方的名小吃，北方的杂烩汤面，关外的甜，一时之间香味杂。让人这会儿才想起，城最初只是汇聚关关外各路商队，让各文化风俗在此合，又各放光彩的边城了。

“你这张脸怪得很。我初时一见，还以为是什么闺小，柔柔弱弱怪惹人怜惜的。后来你诊脉看病时，又像个慈悲的小菩萨，但昨日你在审人群走来，往那一站，又与那话本里的英雄不差分毫。”

叶怀音想来欣，又对着酒壶喝一大。随后又记起什么，从怀里掏了掏，先是拿了一件白玉细瓶。

“……”

不怪鸢歌，宁月清楚都是因为家里一直吃得寡淡，不是馕饼就是清粥，逢年过节才吃好的。平日父亲是忙得没时间吃，她则是因病胃不好，吃什么都一样。

“九娘酿的酒，是不是不错的？可惜我存得不多，不过今日用来晏客，九娘应当也会开心的是不是？那贼人终究还是被绳之以法了。”

久违地，觉得痛快。

“你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啊？”

“我亦带了。”

宁月，接过也不查看，就当是寻常饮品，往案上的角落顺手一放。这一举动，把叶怀音看笑了，她伸手了正上方宁月的脸，力气还不小，好似在确认着什么。

“恶人见恶，善人见善。”

没见过给医师送药的，宁月不急着收，只笑着问。

“怀音，你喝醉了，该早回去了。”

“小！好好吃哦！”鸢歌吃得简直不亦乐乎，每当有一个她觉得惊艳的菜，她都不忘给宁月拣上一份回来。

没过一会儿，宁月前的小碗里已经堆得像个小山了。

也不知酒过几巡，姑娘们都有些不胜酒力了，但因场中没有异，大家都很随。有的抱在一起哭，有的从文静胆怯变得直率大胆，满堂追着另一个姑娘亲。叶怀音也有些酒意上，她挪到宁月边，见宁月似酒量不错，她便直接以膝作枕，半躺在宁月上。

“生丹？”宁月轻轻重复着，叶怀音却彻底倚着她醉倒过去。

宁月看这葫芦造型别致，坠着的紫穗，葫芦上还用金印印着一枚印。不过以这熟悉的形制，大抵应该是个药葫芦。

宁月执起酒杯，很快喝第二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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宁月这边一手拿着葫芦，一手又扶着叶怀音，正不知如何是好，那边秋桑脸泛红云向她走来。

叶怀音听了上变脸，笑眯眯地打了个酒嗝，又开始从怀里掏，这回她掏得隐秘些，好半天摸一个葫芦来，也不打开就直往宁月怀里。

“宁姑娘。”秋桑乍看酒意上，但细究

“这药虽不能真的让人生不死，但也能健，你弱，拿好自己吃！”

“你，是面镜。”

叶怀音一听立神都警醒了一些，她坐起，贴在宁月耳边小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