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是补偿那段岁月是不够的，宁父给他的心经也无法治阿月的寒症。

最简单的幸福记忆被剥离，似这梦境不想让他好过。

画面一，竟是他第九次的回记忆。

他开始致力于找新的治疗寒症的方法。

他不放心阿月，带着她在边，表面上说游山玩，实则是单枪匹找遍名医和名方。这一路艰险漫，他不免遇上阿什娜。

阿什娜是个顽劣的，第一世若是不曾在各险境里，让他们二人不得不信任彼此，阿什娜渐渐改了，他不会与阿什娜成为真正的朋友。

这几次回他没有时间也没有力去矫正阿什娜的。却偏偏避之不及，阿什娜越发对他好奇，甚至对他边的宁月动了心思。

那是他心心念念好不容易护到了这一世的人。

却发现死在了阿什娜边的那些腌臜事时。

他没有控制好自己。

他杀了很多人。

他忍不住要让这世间给他的阿月陪葬。

可世间却不让他得意，变得大，到他差没有办法开始一次的回。

他才又明白，看似回的他，也有要去遵守的秩序。

他不能死。

阿月，还没有得救。

——他不能死。

“阿月——”谢昀不再沉溺在乌糟糟的记忆碎片之中，他只害怕自己这一次是最后一次。

“你醒了？”鸢歌走到像是梦魇了的廿七边，把手上小吩咐煮好的药端了过来。“小不在这儿，去严岛主那里了。”

谢昀一听，也不上被包扎得严实的各伤，挣扎着就要起。

一看廿七果然如小所料一醒就不安分，忙在他唯一没受伤的脸上将人用一手指倒。“你担心什么啊？你这都昏迷半个月了，小天天和严岛主研究给你的用药也不是一两天的事儿了。”

谢昀被鸢歌一碰这才发现脸上的面似是被动过了。

现在在脸上的好似是个新制的薄的铜面面。

谢昀登时心里一沉，鸢歌一旁看着，哪里还看不他在张什么。

“放心吧，小知你不想让她看见你的脸。这个面是托百里鹤一给你赶制的，也是他给换的。你先前的面在大比时被坏了几个，小担心你的脸会被割伤，这才让换新的。”

“先把药喝了。”鸢歌把药碗往人前一送。“喝完了，我带你去找小。”

谢昀上乖乖把药喝了个净。

但还是被意料之外的苦味刺得呛了一。

“大男人，不是喝药还嫌苦吧？”鸢歌打趣。

“……”从小怕药苦的谢昀沉默了。

他不由得摸了摸脸上的新面，不知该不该相信鸢歌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