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……虺蛊？！”姚蓁试图摸毒虫的手直接顿住。

自南孟持续壮大，族分派四位使理南疆东西南北。

“姑娘，你先前提到南孟，我为医师，对南孟避灾之法很是好奇，不知姑娘可否指教一二。”

“姚蓁，你的呢？”

“真的给我？” 姚蓁不断告诫自己没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，可凭宁月手里这只虺蛊，要想害人何必大费周章，威就是。用得着诚意十足，退有度地把蛇装回竹筒，贴周到地递到她前吗？

——关血牢放血三日。

这是姚蓁多日心血，她必须拿到。

“姑娘的蝎蛊我还要带回去研究清毒的方剂，但以示诚意，我可以和姑娘换。”

南孟族规矩第一条便是族之事不可为外人，想来就是怕有这心怀不轨之人。

宁月微微偏，这不是她想要的换条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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多次无果，家人和女使会一并逐，不再受南孟庇佑，在时疫盛行的世，只剩等死。

就在姚蓁盘算着自己上带着的另一只毒虫，能不能一把这两人解决掉时。

不过大分人都觉得姚蓁在痴心妄想，像她们这样的女

“听姑娘的话，是认定了只有南孟才能蛊师？可对医师来说，毒能药救人，蛊自然也可以。医师随带药不奇怪吧？姑娘不信也没关系，这蛊姑娘收着，随意鉴别。若是认可我的医术，我想明日再与姑娘于此地相见，希望届时，姑娘能告诉我今日我想知的事。”

宁月又伸手从怀中拿了另外一个竹筒。

在宁月看来，姚蓁在初见时所漏的那么一抹善意，就奠定了她用利诱的法。看姚蓁的动摇，联想到蛊师对蛊的看重，宁月财大气地加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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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”

山寨不养无用之人。

姚蓁：……现在外面的医师都是这样的了？

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睛。她只在使边见过这样的蛊，养一条虺蛊并不容易，耗时极，少则一年，多则数年。一旦养成，蛇不用张咬人，也能毒气，使周边之人中剧毒，药石无医。

果然，外族人就是不该对他们有好脸。

南疆最东边与惠南接壤的寨成了其中一使据。被认可的蛊师们住在山寨中心，女使住在山寨稍外围一圈，方便蛊师们随时使唤，最边沿住的是一蛊术不通的南疆普通百姓及女使家人。

“这是……你养的蛊？”姚蓁捺住自己的激动，看向宁月的目光越发慎重。“你还说你是医师？”

竹筒打开，冒一条手指的脸红黑小蛇，乍一放来，谨慎地在宁月手腕与掌心上游弋一圈后，停在掌心，三角的脑袋昂起。

收蛊虫的男蛊师皱眉望着女使队伍末端，迟迟没有拿东西的姚蓁。

但若是一无所获，那便要挨罚。

官府封后，女使日越发难过。此前每隔七日，现在每隔三日，女使们便要上一只毒虫或蛊，用以换得接来三日的粮和。粮多少，视蛊和毒虫好坏而定。胆小，养不蛊的，只捉毒虫能混个温饱，胆大的成了蛊，不仅连带家人衣无忧，还能免了去割血喂蛊的罪。

——就算被苏井念叨了整整两个时辰也不虚！

姚蓁有野心，想要养个上等蛊成为蛊师，寨的女使都知。

若这虺蛊是真的，不仅能保她一段时间衣无忧，家人平安，品质要是使定为上等，说不定还能让她升为蛊师……

山。”

“明日姑娘若答得好，这样的蛊我还可以再送姑娘。”

两人分别，姚蓁没有明面上答应宁月，可宁月觉得八九不离十了。虽然误了时间山，但是既采了草药，又搭上得知南孟之事的线，此行不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