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什娜。

本该被无妄楼接手的阿什娜在书房里走走停停，像是游园一般，饶有兴致地看看摸摸，最后晃到谢昀面前，“你父母怕我耽误你成婚吧，给了银钱想把我偷偷从无妄楼遣走，真当我是个无知小丫呢。”

说到这里阿什娜一个天真的笑容。

谢昀知阿什娜会武功，甚至力不浅，只是她向来示敌以弱，喜一功夫总是藏到最后，来个其不意。

最初的最初，他们两人便是这样，不打不相识。

阿什娜没在谢昀脸上找到一惊讶的神，觉得无趣。

“你真是我遇见的最奇怪的人。明明心上只有那位宁姑娘，和她成婚，却要被五大绑着去。对我没有半分意，却又手留，你到底所图为何呢？”

阿什娜越说挨得越近，吐气如兰之，她嫣红的指甲似有似无地在谢昀眉上勾画，好像试图从这相之窥探他真正的心。

谢昀不答，只闭一个劲地后仰，看都不愿多看。

这让刚刚还嬉笑的阿什娜，失去了最后一伪装的好脸。

“谢昀，我可真好奇你这样的人意迷是什么样。”

寻常阿什娜说这话，谢昀只当她是肆无忌惮惯了，可今日，阿什娜的语气里没有一不甘，全是笃定。

笃定什么呢？

耳边传来衣服悉悉索索的动静。

谢昀睁，正看到阿什娜拿一个瓷瓶放一只飞虫。飞虫很快就找到了它的目标，谢昀躲闪不得，只能切声喊。

“天枢！”

天枢闻声而动，可为时已晚。

飞虫钻谢昀耳太快了，谢昀只觉嗡地一，脑涨，比起骨散更让人难以忍受。

见状，天枢双刀，瞬时贴上阿什娜的咙。

“解药！”

“蛊没有解药，除非你杀了母蛊。”阿什娜见谢昀脸上浮现痛苦之，主动权掌控握在自己手中的觉着实甜，她笑得再明媚不过。

“可我死了，那两味奇药，帝浆和返生香，你就再也找不到了。”

“阿什娜我知你想要什么，霍桑……我可以帮你对付他，不用蛊，他是我们共同的敌人……”蛊将谢昀的脑搅得一团。不过须臾，他咬字就困难了许多，正是极力维持自理智的迹象。

“是吗？”阿什娜尾音略微上勾。

“可我不信你。就算你选择帮我，可我在你心中永远都要比宁月矮上一，不会是第一顺位。”

“而这，蛊完全可以到。”

“蛊脑，就算是三分的意也会暴涨成十分。你将无法违抗你的本能，那些属于宁月的都会属于我，这样的束缚比起利益、血缘、原则都更行之有效——”

“这终究是偷来的，是假的。”谢昀冷声。

阿什娜轻轻一笑。

“没关系，我又不你。”

这蛊很不妙。

他正如阿什娜所说，渐渐看不清阿什娜的脸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