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——”

“怎么呢？”隼人挑了挑眉，语气懒洋洋的。

神社前早已排起了的队伍，全都是前来初诣的人，空气里弥漫着焚香的气息。一行人只能顺着人慢慢往前挪。

“嘛？”叶完全没有戒心，乖乖凑了过去。

茸茸的狐狸耳朵晃了两。

零。

快门。

“新年快乐。”她回应着。

“是不是欠揍了！”叶的拳已经举在了半空中。

“可的。”隼人笑声，“不愧是狐狸公主哈。”

“老板。”他转看向站在旁边看戏的莲，一脸无辜，“老板娘打人，你还不？”

“十——”

隼人在一旁看了最后剩的那张狐狸面，偏偏拿的是一张狐狸笑脸。他拿起来慢悠悠上，那副漫不经心、玩世不恭的气质上这张面，像极了一只狡猾的野狐狸。

快门。

叶认真端详着他，煞有介事地了：“看着就不像什么好狐狸。”

他说着，忽然朝叶伸手：“过来一。”

“那当然。”隼人倒一也不生气，他微微歪着脑袋，狐狸面在灯火泛着淡淡的金光泽，那副玩世不恭的笑意反倒更了几分，“狐狸公主和狐狸王的故事里，总得有个大王吧。”

莲站在原地，伸手轻轻扶住叶有些歪掉的狐狸面。修的手指掠过她耳边的碎发，摸了摸那只被隼人弹歪的狐狸耳朵，说：“不了，老板娘想什么都行。”

莲握住了叶的手，年糕安静地趴在她脚边，铃铛轻轻响了几声。

叶回的时候，差没认来，笑了好久之后才说：“隼人，你好适合这张。”

距离新年还有一分钟。

走到一半时，绪突然回过，举起手机：“快快快！大家站一起！”

这话一，绪立刻笑了声。

照片里的每个人都在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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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叁——”

她一路小跑回来，把手机路过的一位外国女生手里，用英语夹着日语比划了半天。

“八——”

狐狸游行的队伍终于缓缓抵达了王稻荷神社。远远望去，整座神社灯火通明。

沉悠被绪自然地挽着胳膊；隼人双手在大衣袋里，笑得有些漫不经心；叶怀里抱着年糕，轻轻靠在莲的肩边，狐狸面斜斜挂在前；莲站在她侧，微微低看着她。

有的只是新年的钟声、冬夜的灯火，以及边始终没有走散的人。

法总是会选择纵容。乖乖站在那里，安安静静地任由她拍。嘴上嫌弃着，却一都没有躲。

着狐狸面的人们提着狐火，从装束稻荷神社缓缓发，朝着王稻荷神社走去。五个人跟着路两旁的人群，慢慢步行，望着那条绵延数百米的灯火河。

“面歪了。”

这是他们五人在镰仓火大会之后，又一次难得的相聚。今天，没有惊心动魄的意外，也没有沉重难解的过去。

年糕一路走来也有些累了，乖乖趴在叶怀里，只一双圆圆的睛，好奇地打量着四周。

谁知一秒，隼人却没有去扶面，只是伸指，轻轻弹了一她狐狸面的小耳朵。

五个人站到一起。

“一——”

“three、o、one！”

“叶，新年快乐。”莲望着她。

照片里，神社灯火璀璨，人如织。

所有狐狸提灯同时亮起，叁百多盏黄的狐火，在冬夜里像一条缓缓动的银河。随着神社方向传来的钟声，人群开始一起倒数。

“九——”

隼人早有预料，笑着往后退了两步，一边躲一边还不忘火上浇油。

缓缓前行的狐狸队伍，漫天灯火淌如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