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白这次玩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开心，甚至可以说从未有如此开心，米兰的时装周让她挑了一堆新季的衣服，托斯卡纳的红酒喝得她微醺了好几天，最后还突发奇想去瑞士玩了次翼装飞行。她站在悬崖边上，风从耳边呼啸而过时，她觉得自己就是这世界上最自由的女人，没什么能束缚她。

这次假期时间不短，黎白自诩是良心发现，想起自己常年在国外回去的时间很少，偶尔回去也只是公式化的问问儿最近怎么样，家里还好不好，然后就又离开了，而唯一的空闲也基本拿来犒劳自己了。他们忙，何泽要读书何洛教书，都没办法直接脱，他们大分休息时间都是错开的，甚至偶尔过年她都不来。于是这次玩到一半她突然想起了家里的两个人，要不然就这样回去给他们个惊喜吧。

飞机落地后，她没提前告诉何洛，自己拖着行李箱，打了个车直接回家。手里还提着给何洛买的瑞士手表和给何泽挑的限量版球鞋，嘴角挂着笑，想着这对父看到她突然回来会是什么表。她甚至还脑补了何洛那张儒雅的脸惊喜的样，和何泽那张总是很拽的脸难得破功的模样。钥匙锁孔，门咔哒一声开了，她推门去，鼻尖却先嗅到一奇怪的味——有腥，又有汗臭，像是什么没洗净的东西发酵来的。

客厅里糟糟的，沙发上扔着件皱的衬衫，茶几上还有没收拾的啤酒罐，地上甚至散落着几只袜。她皱了皱眉，心想何洛怎么这次这么懒散，连家都不收拾了。她一边嘀咕一边往里走，目光顺着衣服散落的痕迹一路到卧室门。那扇门半开着，里面传些低低的息声和模糊的，她愣了一，手已经意识地推开了门。

门一开，屋里的景象像是慢动作在她前展开。何洛赤着上，仰躺在床上，发糟糟地贴在额，满脸红。而何泽——她那个漂亮的儿，正一丝不挂地跨坐在何洛上，腰肢扭动，着何洛的，上吞吐着。床单皱成一团，空气里满是靡的气味，啪啪的撞击声混着何泽压抑不住的。

“爸……我……好……”何泽的声音低哑，带着哭腔，双手撑在何洛，一往那上坐，发漉漉的声。他的脸侧对着门，漂亮的侧脸满是，角，嘴角还挂着，完全没了平时那副孤傲学神的模样。何洛抓着他的腰，低吼着往上，嘴里着气。

黎白站在门，手里的购袋啪嗒一声掉在地上，瑞士手表和球鞋了来，砸在地板上发闷响。她脑一片空白，像是被人当泼了盆冰，整个人僵在那里。她的睛死死盯着床上那对父，胃里翻江倒海，发麻得像是被针扎了一万次。她不是没见过世面，可这事——她老公和她儿，在她床上，像两条发的狗一样得昏天黑地——她怎么可能想到？

“你们……”黎白终于挤一句话，声音得像砂纸磨过，带着颤抖。她往前迈了一步，脚踩到地上的衬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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