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父周母是大年初二的清晨到达a市，坐了连夜的途火车，赶在天蒙蒙白的时候，站在了周絮絮的公寓楼。

除夕那天裴勤带来的消息将两人吓得不清，再加上给周霏的短信与电话一直没有回复，两人再三考虑，决心过来看看究竟是什么况——

不论如何，他们都不想看到那个最坏的局面。

电梯显示屏的数字层层上，像是什么倒计时似的，周母的心突然有些加快。

等站定周絮絮的家门，她甚至脚发踉跄了一，还是周父手疾快地捞住了她。

“这是什么？”周父瓮声瓮气地压低声音，“还没见着人呢自己先吓破了胆？要是那个孽障真在这里，我一定会打死他！”

周母缓慢地摇，没有说话，一气后门铃。

门铃声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响耳，过了半分钟不到，门由向外打开了。

周絮絮愕然地看着突然现在这里的父母，睡蒙松间还当自己看错了，“妈？”

很久没有见到周絮絮，周母的眶突然有些，她仔仔细细上打量着女儿，见她气不错，“胖了，好啊。”

周絮絮让开门，接过她手里的包，“妈，先来吧，外面冷。”

两人来的时候还带了些家乡特产，满满两大包东西，沉甸甸的，拎着勒手。

招待父母坐，周絮絮倒了杯递给周父，“爸。”

周父冷哼一声，接过杯手。

室后，先前凝在发丝上的雾霜化了，变成汽漉漉地贴在发上，周絮絮看见又去洗手间拿了两块燥的巾递给他们，忍不住开问，“怎么突然来了？也不打电话说一声？我好去接你们。”

周母接过巾沾了沾上的珠，飞速地瞥了周父一，率先开，“临时起意来的，就没跟你知会。”

说着，她不动声地环顾起四周，试图找到另一个人存在的痕迹，“你也有好两年没有回去过了，我跟你爸想着过来看看你。”

这公寓他们还是第一次来，周絮絮以为周母的左顾右盼的想参观，也没放在心上，起往卧室走，“那行，等我换衣服带你们去吃早饭吧。”

“诶，不用不用。”周母跟着站起，“大过年的外面哪个早铺给你开门？我来就好。”

周絮絮顿了一，视线落在母亲白的发和明显疲惫的脸上，也不再持，“那你和爸先去卧室睡会吧，我冰箱里有冻好的荠菜饺，蒸好以后叫你们。”

周母应声，却往冰箱的方向走去，打开柜门，看到冷冻层里整整齐齐分装的手工饺，“絮絮什么时候自己学会包饺了？”

饺是周霏昨天包的，荠菜馅，很清的味。

周絮絮边拿分装盒边说，“……没有，买的。”

周父把每个房间都瞧了一遍，尤其是洗手间，并未发现第二个人的生活痕迹，提起的心这才稍微回落了一些。

他折回客厅，听着妻女小声，心中突然涌上一难言的绪，已到知命之年的男人匆匆了把发涩的鼻，还未将那伤压去，手机铃声突然响起。

一串陌生的号码跃在屏幕上，归属地ip是a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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