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尽力了，只是事慢，怎么办？”

金瑞：“再慢也没有慢成这样的，他们分明就是……”

“别吵了！”

徐霖放扶额的手，打断金瑞和若谷的话。

金瑞和若谷一起闭了嘴。

徐霖缓和了语气又说：“回屋睡觉吧。”

金瑞和若谷自是听话的，没再打扰徐霖，回了自己屋里去。

原就已经梳洗过了，这会也就直接躺准备睡觉了。

两人躺在夜中眨睛。

若谷问：“你说少主人能在这里呆的去么？”

金瑞回答：“不知，呆着受气，走了又窝。”

若谷叹气，“还是在家里好，京城也没有家里好。”

金瑞：“留在家里能有什么息，少主人原是可以青史留名的。”

若谷：“唉……”

金瑞：“你别叹气了，人都叹老了……”

……

徐霖这一夜仍旧睡意潦草。

经过了这两日，又被六房书吏这么一气，脑里已经不全是被贬的失意了，更多了许多的憋闷。

也可以说更惨了。

夜里安静，他思前想后想了许多。

想接来的路该怎么走，他到底该怎么办，要不直接走人算了。

可次日一起来，看到了太，却又穿好官服，走向前堂。

六房的书吏又都早早过来了，全都坐在值房活。

徐霖在大堂落座，叫来杨主簿和孙典史，以及三班六房的所有衙役。

人都到齐了，他坐于大堂之上开，比前两日多了些威严，“本县上任已有三日，对本地的况也多少有了一些了解。昨晚我六房看了一，刑房旧案堆积，已快成山了！其他几房的账册名录也是混不堪！让你们着手整理了两日，有的却连两页都没整理来。我想问问，你们从早到晚坐在值房里，都在什么？！”

话音落，堂无人说话。

片刻后，被到了的刑房的书吏站来，语气恭敬：“堂尊，您未理过刑名公事，不知其中的难，那些案卷整理起来实有难度，小的们未敢偷一懒，更是不敢随意糊，就怕纰漏。”

都是托词罢了。

徐霖看着这书吏，“你说，要多久能整理完？”

书吏吱唔：“您也知旧案堆积了太多，这小的们也说不准，许是十天半个月，也许是一年半载……三年五载的……”

三年五载？

他不如直接说十年八年好了。

徐霖坐着忍气，“我只再给你们两天时间，两天之，必须把所有案卷账册整理来送到勤政苑！”

书吏又：“堂尊，小的们就是不吃不喝不睡，也整理不完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