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没放去的，都是家里拿不钱来赎的。他们抓人来只为一件事，那就是要钱。家里人给多少钱，他们办多少事。给了钱，能在牢里吃上几顿好饭，也能少挨几顿鞭，给的足够就能赎了罪去。只要钱给的到位，杀的罪也能给赎了。”

金瑞和若谷嚼饭的动作慢来。

沈令月吃饭又说：“要是全都审了判了，找谁要钱去？”

金瑞和若谷自然听明白了。

设地想一想，要是换了他们，也得磕喊声“青天大老爷”。

金瑞又疑问：“那今天审了那么多人，他们怎么没一个说的？”

沈令月：“这还不简单？当然是不想惹麻烦，不敢说。”

金瑞：“有什么不敢，他们若是说了，少主人自会替他们主。”

沈令月看一徐霖，回答：“因为……现在还没有人相信，你们家少主人，能替他们主。”

沈令月说完这话，徐霖刚好吃完了碗里的饭。

他没再坐着，与沈令月客气上一句，便起又往前去了。

金瑞问沈令月：“这天都黑了，还审吗？”

沈令月：“灯，审。”

这一审便审至了半夜。

接来的两天，也都是如此。

审到第三天的午，金瑞和若谷都有些乎乎了。

好在他们不需要什么动脑的事，只是据徐霖的吩咐提人，在结案以后再扛起板打一打人。

再次结了一案后，金瑞和若谷抹一把上的汗，呼一气。

徐霖虽然很想事来，但他心里也知，就乐溪县这样的况，他在短时间是不什么来的。

他也不是不懂恤人，这便叫了金瑞和若谷去，掏了银放到他们手里，让他们去外面买冷饮冷回来吃。

听到买冷饮冷回来吃，金瑞和若谷自然兴兴拿着银走了。

到了街上没去茶摊上买，而是去了县城里生意最好的茶馆。

到了茶馆里要了几样冷饮冷，说要带走。

茶馆里搭有戏台，这会戏台上恰好有人在唱戏，金瑞和若谷也便坐着看了会戏。

刚看了不多一会，忽有一人从他们旁边走了过去，到离戏台比较近的一张茶桌边停来。

金瑞没多注意，若谷瞥到这人停来的茶桌上，正坐着孙典史和苟捕，于是便敲一金瑞的胳膊，让他看过去。

孙典史和苟捕穿便服，在茶桌边悠闲地喝茶看戏，不时还跟着哼上两句。

这会哼完了，孙典史端起茶杯问那在桌边停的人：“人走了吗？”

站在桌边的人摇：“还是没走。”

孙典史喝凉茶放茶杯，那人又说：“不止没有走，还审起案来了，听说这些天，判了不少案，放了不少人。”

孙典史嗤笑一，“他还真想把这戏给唱去？”

现在前台上的戏是戏，徐霖过来闹的这一，在他们里更是戏——独角戏。

苟捕也跟着笑：“他一个人，怎么审的案？文书案卷自己写？自己审自己判自己罚？”

站在桌边的人应：“应该是吧。”

堂堂一个县太爷，自己审案自己判，自己穿着官服打板，这场景想想就够稽可笑的，孙典史和苟捕又忍不住一起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