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。”

既然没有，那就再一个。

徐霖把案卷单独放一边，让金瑞和若谷继续提人。

屋外夜沉沉。

刑讯房里，几簇火苗在油灯上跃。

金瑞和若谷把手里的木杖回到木架上，反手到后背，锤了锤腰。

这会已是夜，今天案就审到这里。

和之前每天晚上一样，余的工作金瑞和若谷都帮不上什么忙，便先回宅打洗漱休息去。

徐霖和沈令月多留一会，把这一天的案卷再整理收拾一番。

其他的全都整理好了，准备拿去架阁库放起来，只还剩一桩郑鹏的偷盗案，还有那桩找不到犯人的寻衅滋事案。

案卷上记录的容都十分简单，再看也看不什么来。

但据今天审讯时郑鹏的各反应，以及漏百的回答，只要不是傻，都能看得来，他是在撒谎。

而且也能看得来，他不是特意如此表演，是真的想认罪被判。

沈令月跟徐霖说：“照这个况来看，这个郑鹏，只怕是会咬死钱就是他偷的，只求判刑给个痛快，再审也审不什么来。”

徐霖明白沈令月的意思。

郑鹏宁肯漏百扯谎认罪，求他判了他，也不敢喊冤说一句实话，应该也是与衙门里的人有关。

徐霖看向沈令月：“那就不浪费时间再审了，先探查一番再说。”

沈令月冲他，“好。”

没什么其他的事了，两人了灯牢房，锁上大门，又抱着整理好的案卷去架阁库，把结了的案都放起来。

来锁上架阁库的门，再往后面去。

借着月光走在路上。

徐霖声说：“辛苦沈姑娘了。”

这些日日日早起晚睡，说起来他心里真是过意不去。

沈令月笑着放松：“给钱就行。”

徐霖也笑了笑。

然后他伸手到袖里，从袖袋中摸一枚银锭，送到沈令月面前，跟她说：“这是第一个月的幕酬。”

沈令月看到银锭愣了愣。

她之前过五两的银元宝，前这个银元宝，比她过的五两还大得多，肯定不是一两的银！

她想控制一的，但手完全不受控制，直接就伸过去接来了。

接到手里掂了掂，抬目问徐霖：“一个月的幕酬？”

徐霖：“嗯，一个人十个人用，幕酬当然也得十份。”

沈令月盯着徐霖屏息默了会，然后小声：“十两啊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