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？”

徐霖看着他回答：“她的话就是我的意思。”

冯忠这彻底慌了。

他扑通一声跪到徐霖面前：“老爷，我说的全都是实话，真的全是实话！我只知我丢了钱，不知是谁盗的呀！”

沈令月不再听他分辩。

她直接从上的挎包里掏一个木手铐，拷上冯忠的双手。

这木手铐自然是在县衙刑讯房里拿的，模样与现代手铐不大一样，椭圆的木中间挖两个，木分两半。

拷上双手后，以钉穿固定。

沈令月拷起冯忠的双手，又看着问他一遍：“说还是不说？”

冯忠慌得，却还是不肯松，“姑娘，我说的真的都是实话，这个案里我才是丢钱的苦主啊，您何苦来为难我啊？！”

沈令月：“你既是本案的苦主，就该说实话，让衙门抓到那个真正的盗贼，还你真正的公才是！”

冯忠真是哭无泪。

这真是要把人往死里啊！

他不要什么公，他只想要过安稳日啊！

看冯忠不说话，沈令月一把抓上他的肩膀，把他从地上拎起来：“不说是吧，那就到衙门里去说！”

冯忠被沈令月的力气给惊到了，瞪大睛看着沈令月。

她明明看着是个弱不经风的小姑娘，居然一把就把他拎起来了。

沈令月钳着他肩膀，迎着他惊恐的神继续说：“衙门里的刑你都见过吗？没见过的话我可以给你简单介绍几，保每样都能让你生不如死。譬如说用在上的，有那个圆形的脑箍，直接在上，用铁锤往敲打，铁箍越收越，到最后颅裂开，脑浆会炸来……再比如说夹板夹手指，手指不断也得残……还有那个钉板，也是铁的，膝盖往上一跪，直接刺穿膝盖骨……即便是最普通的铁钉，一一砸穿手心和脚掌，也……”

沈令月越说声音越森，冯忠吓得睛瞪大浑发抖。

没等沈令月再往多说更多，他大着气声：“我说！我说！只要你们不押我去衙门受审，我什么都说！”

沈令月松手放开他，坐回到自己的椅上。

冯忠得站不住，噗通一声跌坐在地上。

然后他便坐在地上低着哭着说：“那年我运气好，生意赚了一大笔钱回来，也就是那五十贯。有了钱怕遭贼惦记，可瞒来瞒去千防万防，还是没有防住，当天夜里家里就了贼。说是贼，不如说是匪，三人了家直接把我从床上薅起来，问我家里的钱藏在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