围到跟前去，提着心听前那识字的解说解释上一番，慢慢也都把提起来的心放回了肚里——不是要粮要钱就好。

在告示牌前听完告示的人，散了后又都奔走相告。

“听说了吗？衙门从今天起要升堂审案了，告示都贴来了。”

“真的假的？这都多久没升堂审过案了，你还记得吗？”

“太久了，我哪能记得这个。”

“还真是新鲜事。”

“说是午申时开审，你去看不去看？”

“我什么事不，我也得去看！”

……

一来老百姓平日里没什么娱乐，到衙门里看升堂审案，有时候比去茶馆看戏还彩，所以很多人都会过去看闹。

二来，大家也都想亲看一看，这孙典史和苟捕到底会不会得到应该有的惩罚，还有这个新知县，又到底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官。

今天因为衙门里的人都来了，每样工作都有人，金瑞和若谷便恢复了往日的清闲，不用再到刑讯房里充当衙役跟着审案。

沈令月也不用充书吏记录了，但她还是跟在徐霖边帮着一起审案，毕竟她得帮徐霖参详，讨论刑名上的事，还要写判词。

审案审了半天，去查案又是小半天。

虽徐霖说让壮班皂班的衙役上快班的差事，但查案传人这事，他还是没让这些人去，毕竟老百姓对这些人只有怕没有信任。

忙了这小半天回来，时间便差不多到了午申时。

而距离申时还有半个时辰的时候，衙门外便已经围来了不少的老百姓，都是早早地来占前排位置，等着看衙门升堂审案。

徐霖回来喝杯凉茶稍歇气，便换上了官服准备到升堂。

在大堂旁边的耳房里等着的时候，他竟暗暗呼起气来。

沈令月在旁边歪端详他一会，笑着问：“你张啊？”

徐霖转看向沈令月，面和声音都很稳，“很明显吗？”

沈令月更是忍不住笑。

她站起走到徐霖面前，左右看他一说：“别动。”

说着抬起手给他整理官服帽，“你可是去过皇三大殿，见过皇帝和百官的人，县衙里这小场面，对你来说还不是小意思？”

整理完放手，“好了，无比威严正气！”

徐霖低眉看她，也没忍住笑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