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我没女人该的事。”

霍擎天笑，最是同受这话。

在那些人里，人似乎是死件，只能该的事。

皇上就该坐在朝堂上当圣人，女人就该在宅相夫教当媳妇。

沈令月叹气，又：“可他们不让你征，确实不是为了让你不痛快，单纯就是不敢让你来冒这个险，怕你在战场上事。你毕竟是皇上嘛，万一真了事，那就是天大的事了。”

霍擎天没反驳沈令月这个话。

因为事已经发生了，他确实缺乏经验且过分自大了，若不是骑兵营、宋将军和沈令月死保他，他已经死在草原上了。

霍擎天没应这个话，但沈令月看得来，他心里是认同了。

于是她借着这个机会，话题一转，又问霍擎天：“那霍兄你有没有想过，萧樊萧公公，为什么要劝你御驾亲征？不说文官，只说冯渊冯公公，也是担心你的安危，想劝你放弃的，为什么只有他，那么极力地想让霍兄你亲征？”

霍擎天还真没想过这个事。

太监都是才，他从来也没怀疑过他们的忠心。

他看着沈令月问：“为什么？”

沈令月：“本来我也没想过这个问题，觉得萧公公可能就是为了让霍兄你开心。但在与夷军决战之时，我跟霍兄一起上了战场，有一个穿着我军衣服的人，要趁杀我，我险些就遭了他的毒手，刀刃是从我脖边过去的。”

霍擎天蹙眉，“是谁？”

沈令月摇，“我自然是不认识的，但是养伤这些天，我一直都在想这个事，除了萧公公，应该不会有人要杀我了。”

霍擎天听了话没有立时就信。

他看着沈令月：“萧樊？他为何要派人趁杀你？”

沈令月没想让霍擎天听完就信，更没打算在霍擎天这里，跟萧樊比比地位，让霍擎天帮她护着她，为她主。

她继续往说：“之前我不想给霍兄添麻烦，让霍兄你觉得我事多，所以我就一直没说，但事发展到现在，我觉得我不能再不说了。我跟霍兄你住西苑不久，在霍兄你去里斋戒的时候，萧公公就找了我，想我跟他对，我不愿意，当时气极了没忍住，羞辱了他一番……”

霍擎天闻言眉又蹙，“竟有此事？”

沈令月：“这个我不敢骗霍兄。”

霍擎天气起来，“这个混账！”

他自己都拿沈令月为珍贵知己，不愿在这方面污了她，他一个死才竟敢肖想这事！

沈令月知，霍擎天听了这话虽气，但未见得会因为这个事，真对萧樊怎么样。

毕竟萧樊是吃亏的一方，沈令月没真受什么委屈。

沈令月继续说：“我羞辱他以后，他心气傲咽不这气，对我一直怀恨在心，安排东厂的人跟踪过我，也试图对我手过，但都没有得逞。然后，他就劝霍兄你亲征了。我反反复复地想，觉得世上不会有这么巧合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