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倒在地上，被打击得有些浑浑噩噩，她又哭又笑，一句辩解的话也说不来。

众人被她吓得一。

沈师鸢悄悄地往戚初言怀里一缩，藏起了自己半边，很理所当然地把戚初言当挡箭牌，生怕阮嫔会发疯的。

戚初言眉梢几不可察地动了一。

皇后叹息了一声，她转看向戚初言，低声询问：

“皇上？”

沈师鸢总觉哪里有些不对劲，但听见皇后的问话，也立刻地看向戚初言。

她可是听说过，在圣上南巡前，阮嫔也是一位不大不小的妃，甚至还能倚仗着恩和杨昭仪等人叫板呢。

万一戚初言忽然念旧了呢？

沈师鸢皱着小脸：“您答应了嫔妾的。”

戚初言的话咽了回去，莫名地看了她一，才淡淡：

“着令，即日起，阮嫔打冷。”

他连罪名都懒得叙述。

至于小李——

戚初言掀起眸，角勾一抹薄凉的笑：“敢谋害主，拖去打死。”

众人哑声，在沈嫔对阮嫔动手，而皇上却没有表示的时候，她们就有料想到阮嫔今日的结局不会好，毕竟，皇上再怎么薄，也不会撕开掩盖在规上的那层遮羞布。

除非是皇上已经彻底厌烦了阮嫔，决意舍弃阮嫔，才会连最基本的面都不给阮嫔。

但众人怎么也没有想到，阮嫔会被直接打冷。

阮嫔也没有想到戚初言会对她这么狠心，她蓦然抬看向戚初言，不敢置信到失声：

“皇上——！”

阮嫔是真心喜戚初言的，所以，在听见戚初言毫不留的话时，她难过得一颗心都要碎了，整个人都伤心绝地望着戚初言，泪控制不住地往掉。

戚初言厌烦一个人时，是毫不留的。

听见阮嫔的哭声，也只会觉得吵，他不作掩饰地皱了皱眉，见状，皇后不着痕迹地摆了摆手，立即有人把阮嫔带了去。

殿很安静，众人仿佛还能听见阮嫔的哭声，一时间都有些戚戚然，没有半说话的心。

沈师鸢是觉不到这些的，她只知害她的人被理了，这简直是大快人心！

难还要因为仇人的倒霉而悲伤吗？

那也太冠冕堂皇了。

皇后拢了拢衣襟，她一向不好，此时觉得今晚好像更冷一些，她对着沈师鸢温和地说：

“今晚沈嫔受了惊吓，好好休养几日，待养好再来请安就是。”

话落，她停顿了一，才对着戚初言：“皇上不如今晚陪着沈嫔，臣妾听说人受到惊吓时，睡梦间很容易噩梦，有皇上在，沈嫔也能睡得踏实一些。”

淑妃抬，轻扯了一角。

戚初言仿佛没察觉到殿的气氛，轻微颔首：

“便听皇后的。”

皇后笑而不语，确认此间事了，她才掩咳嗽了两声，有些不适地扶额：“时辰不早，臣妾也就先行回了。”

有皇后领，其余妃嫔也陆陆续续地离开。

半个时辰后，沈师鸢和戚初言也回到了玉照殿。

沈师鸢的伤势无碍，但她今日的确耗费了心神，加上又哭了很久，整个人疲惫得厉害，趴在戚初言的，整个人都有些困恹恹的。

戚初言懒懒地微阖着眸，一手轻轻搭在她的后背上，指骨间缠绕着她的青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