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传林人，自己却是先去请了皇上。

戚初言一来，见到的就是人红着哭泣的模样，这天很冷，但午时还是有晒的，她也不知是晒的还是哭的，双颊都是红扑扑的。

戚初言皱眉：

“去说，站在外面像什么样。”

沈师鸢绪上时，是谁都不怕的，她很不兴，觉得戚初言是在替林人遮掩。

“我就不！皇上您好偏心啊，分明是林人的错，凭什么不让我说！”她气呼呼地埋怨，一边说，一边哭得更凶了，泪仿佛决堤，凄凄惨惨地往掉。

戚初言一言难尽地扯，他究竟是在替谁考虑。

她那么好面，等清醒过来，再想起在这么多人面前痛哭涕，不得抓狂？

皇后很少见戚初言被堵得说不话来，不着痕迹地抬手掩了掩角，她转吩咐：“去看看，林人来了没。”

坤宁的人去了梧桐苑，没有见到林人。

从玉照殿来，林人没回，而是直接跟着佟贵妃去了延福。

佟贵妃脸很不好，她冷冷地看了一林人，很嘲讽：

“你心比天，又有了新主，还来找本什么。”

她说话也很刻薄的。

什么人会有主呢？当然是才了。

林人沉默地忍受，她砰一声跪了来，很豁得去的，她埋说：“嫔妾也是不得已而为之，请娘娘宽恕嫔妾一次。”

佟贵妃理都不理她，闭着，仿佛不知她在跪着一样。

林人心知肚明，佟贵妃这是不曾消气，在故意折磨她，她安静地跪着，没有说话打扰佟贵妃。

好久，佟贵妃仿佛休息够了，她才慢腾腾地声：

“这中，最忌讳的就是墙草，而墙草向来死的最快。”

林人呼一，她低垂着：“嫔妾谨记娘娘教诲。”

佟贵妃冷冷地看了林人一，看不是否信了林人的话，她问：“她让你了什么？”

从林人第一个来指认云布时，佟贵妃就知林人掺和这件事了，林人不是一个捺不住的人，也不是一个会刻意抢风的人，会叫她冒的，必然有所图。

林人很坦诚，她没有隐瞒：

“是嫔妾的错。”

她说：“阮嫔是嫔妾害的。”

她直白得不可思议，佟贵妃也微微坐直了，重新审视了一番林人。

林人没抬，她呼了一气：

“杨昭仪和嫔妾了一个易，嫔妾想要阮嫔的命，她想要拉宓贵嫔。”

于是，有了今日这一幕。

林人对宓贵嫔没什么太多私人绪，她只是恨阮嫔，尤其是在阮嫔冒来打了她一事后，她对阮嫔就更是新仇加旧恨了。

她岂能不恨？

阮嫔这一，让她往日在众人面前树立起来的形象瞬间崩塌，林人不愿去想别人是怎么看待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