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妃的荣辱恩皆系于戚初言一人上，张才人怎么可能会不害怕这一呢。

见她怕了，沈师鸢才满意地轻哼了一声，她没再理会张才人，而是转过，地问向皇后娘娘：

“娘娘，是真的要大选了吗？”

皇后看了她一，见她没有难过或是不安，有些摸不准她的想法，但还是实话实说：

“前几日就有人提起了此事，此时礼应该已经接手安排了。”

大选一事很复杂，要各州各府的官家，路途遥远的或许能走上数月，往往都是提前将近半年就准备了，如今刚一月，等消息传到地方，各位秀女再京，也都要三月或者四月了。

通常而言，六月左右，大选就会彻底结束，新妃也会了。

闻言，沈师鸢瘪了瘪，她没觉得难受，只是有了些危机和迫。

请安一结束，她走得格外积极，众人见到这一幕，都有些意外。

皇后也掀起了，朝在一旁看着，小声嘀咕：

“她晚，才不到半年，就要经历大选，难接受一些也是正常。”

或许这段时间看宓贵嫔洋洋得意太久，又没冒犯到自家娘娘，又是这般讨人喜的鲜活，朝不知不觉中竟是替她说起了好话。

转又过了几日。

养心殿。

御前一向安静，除了宓贵嫔外，也没人敢在御前吵闹。

戚初言刚撂笔，这段时间朝堂忙碌，他也很久没得清闲，这一闲来，他又觉得这段时间好像太过安静了。

戚初言招来周立明，问得很是自然：

“后很安静？”

周立明隐晦地扯，心中腹诽，您要是想问宓贵嫔，直接问就是了，自宓贵嫔后，谁有宓贵嫔闹腾？

一安静来，就会被皇上察觉到的，也就只有一位宓贵嫔了。

周立明没敢隐瞒：“才没听说后近来发生了什么事。”

闻言，戚初言挑了挑眉，没事绊住脚，却还是许久没来御前，怎么？前些时日，来得过于频繁，这是又厌了？

戚初言担心自己记得不清楚，还特意问了一句：

“这段时日，玉照殿可有派人来过？”

周立明摸了摸鼻：“没有。”

戚初言轻啧了一声。

许久，周立明犹豫了一，迟疑：

“有一件事，才不知该不该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