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秀女殿前失仪，你何错之有。”

沈师鸢很满意这个答案，不再说话了，沉沉地睡过去。

戚初言垂眸看了她一，没有急着离开，她没心没肺，但午休睡醒时，总有些缠人，尤其是有人陪着一起午休时，若是醒来后发现那人不在，哪怕很快缓过来，也要低落一段时间的。

这也是戚初言偶然发现的一。

那一刻，他才惊觉，她好像有些缺乏安全，埋于骨中的，或许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这一。

她总是骄骄傲傲的，仿佛没什么烦心事一样。

戚初言也不想挑明询问，只是自发现这一后，御前午间得闲时，他总归会来陪着她。

她午睡总是很短的，耽误不了他多久时间，不到半个时辰就醒了，和猫儿一样在他怀中舒懒腰，亵衣松松垮垮地披在上，了些许光，她仰，很是娴熟地亲了亲他，声音比睡之前要气好多：

“我醒啦。”

戚初言也睁开双，他心莫名很好，角轻勾了一，单手摸了摸她的脸：“那朕走了。”

沈师鸢从他怀中到塌上，很没心没肺地冲他挥手，很欣喜有半日的空闲时间。

戚初言学着她，白了她一，他眉艳绝，这个动作也很好看。

沈师鸢没忍住，趴在塌上笑成一团，青丝一颤一颤地从肩膀上来，她笑话戚初言：“学人。”

戚初言指骨敲了敲她的额，懒得和她计较。

这天底再没有比她会过河拆桥的人了。

戚初言一走，沈师鸢忙忙叫来青芷，迫不及待地问：“殿选结束了吗？结果怎么样？”

青芷替她拢了拢衣襟，才缓缓：

“结束了，这次大选一共六名新妃。”

沈师鸢歪，在心底数了数，她在钦安殿时，就选了四个人，也就是说，她离开后，皇后也就挑了两个人。

沈师鸢顺势坐起来，青芷替她穿鞋，她好奇地问：“那位周秀女也了吗？”

青芷。

沈师鸢也不意外，周秀女份贵重，又没有她在那里挑刺，照皇后一贯的为人，是不会刻意为难秀女的，那么周秀女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。

她撇嘴，有可惜，这次大选中三位众的秀女，她见到了两位，就差这一个没见到了。

绿萼看主的想法，笑着安：

“等新妃后，主就能见到她们了。”

沈师鸢心想也是，又很快兴起来了，反正殿选都结束了，她也不再去想这件事。

偏，透过楹窗看了窗外，风和日丽，清风徐徐，她又生别的念了，她地望向绿萼：“你再跑一趟中省殿，问问苏公公，有没有纸鸢啊。”

这个时候，最适合放纸鸢了。

年少时，她在郊外见过贵人放纸鸢，的纸鸢被一绳系住，被风刮在半空中，飞得越来越。

她那时很欣羡，可是被家中农活压着，田地中轻松时，她也要收拾家务，给她那位四肢不勤的兄洗衣裳，各琐事，本没有时间放松。

哪怕有时间，也不会有人给她买纸鸢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