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案结了。”他说，“凶手认罪，判刑，死了。还有什么好问的？”

他见过她。或者，他知她是谁。

“你想好了？”

“凶手是江承宇吗？”

“谁啊？”

彦榕抬起。

过了十几秒，门开了。开门的是个六十多岁的女人，发白，穿着家居服，气质温和。她打量着陆沉和彦榕，目光里有疑惑，也有警惕。

“我知。”彦榕说，“但我必须见他。”

神——先是打量，然后警惕，然后一说不清的复杂。瞳孔微微收缩，是遇到威胁时的本能反应。嘴角往压了一，又恢复正常。肩膀微微绷，但很快放松来。

“郑局在家吗？”陆沉示证件，“市局刑侦支队，有些事想找他了解一。”

江滨园在江城北区，靠近江边。小区门有保安，有门禁，有刷卡的电梯。陆沉亮证件，保安打电话确认，等了差不多十分钟，才放他们去。

陆沉站起来。

了，也是宋建国指使的，动不了。”

郑国华看着她，嘴角微微动了动。

他看见陆沉，眉皱了一。看见彦榕，眉皱得更了。

“他不会承认的。”陆沉说，“他了一辈警察，知怎么应付审讯。就算你看他在撒谎，他也可以不认账。”

彦榕看着他的睛。

陆沉看着她，沉默了几秒。

彦榕没说话。

“郑国华。”

郑国华的表没有任何变化。
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
女人侧让开。一个发白的男人从客厅走来，穿着灰的家居服，手里拿着一份报纸，老镜架在鼻梁上。

女人的表变了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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电梯到了六楼。门打开，左边是601，右边是602。602的门关着，门放着一个鞋柜，鞋柜上摆着一盆绿萝，得很茂盛。

那两秒里，彦榕在观察他。

“小姑娘，你是专家，你比我懂。”他说，“现场有他的指纹，他本人认罪了，

“找谁？”

陆沉门铃。

3栋是一梯两的板楼，六层。电梯里有淡淡的消毒味，地面得很净。陆沉了六楼，电梯门关上，缓缓上升。

“想好了。”

“他……他不好，不方便见客。”她往后退了一步，像是要关门。

“郑国华退休之后一直住这儿。”他说，“老伴在家，儿在外面开公司，孙偶尔过来。他平时不怎么门，就在家看看报纸，养养。”

“那你想找谁？”

“郑局。”陆沉的态度很客气，“这位是省厅特聘专家彦榕。她想跟您了解一些旧案的况。”

“阿姨，我们只是问几句话。”彦榕的声音很平静，“问完就走。”

“2014年的案。”彦榕说，“彦雪被杀案。”

郑国华沉默了两秒。

“陆沉。”他说，声音低沉，带着沙哑，“什么事？”

郑国华的目光落在彦榕脸上，停了两秒。

“什么旧案？”郑国华问，声音很平。

“走吧。我陪你去。”

“我没什么意思。”彦榕说，“我只是想知，当年您是怎么确定江承宇就是凶手的？”

女人犹豫了几秒，后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