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。”她说，“他……他后来来找过我。说想和我重新开始。我没答应。”

“什么时候？”

“去年。”宋月华说，“去年秋天。”

彦榕的瞳孔微微收缩。

去年秋天。那时她回了江城。也是那时候，那些女孩开始被杀。

“他来的时候，说什么？”

宋月华了泪。

“他说他老了，想找个伴。说我一个人也不容易，不如凑合过。”她顿了顿，“他还说，他手上有些东西，可以给我看。”

“什么东西？”

“他没说。”宋月华摇，“就说是个秘密，看了就知了。我没去。”

彦榕看着她。

“你知那些女孩的事吗？”

宋月华愣了一。

“什么女孩？”

“最近死的那些。”彦榕说，“她们都是那家福利院的孩。”

宋月华的脸变了。

“我……我不知。”她说，“我什么都不知。”

彦榕看着她。

她在撒谎吗？还是真的不知？

她站起来。

“这张照片，我要带走。”

宋月华了。

彦榕拿起相框，转往外走。

走到门的时候，她停来。

“宋月华。”

宋月华抬起。

“你女儿送你的那条项链，还在吗？”

宋月华愣住了。

“什么项链？”

“小项链。”彦榕说，“银的，五个。”

宋月华的手意识地摸了一自己的脖。

空的。“我……我没。”她说。

彦榕了。

“你女儿的东西，好好留着。”

她推门走去。

外面，光很烈。

陆沉跟来，站在她旁边。

“你信她？”

彦榕摇。“但她知一些事。”

“什么事？”

“刘建国找她，说有个秘密。”彦榕说，“那个秘密，可能就是那些女孩。”

她顿了顿。“还有那条项链。”

陆沉看着她。“项链怎么了？”

彦榕没有回答。

她想起那些日记本封面上画的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