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不知。

“宋月华。”彦榕的声音很冷，“谁给你的钱？”

宋月华愣了一。

“刘建国。”

“就他一个人？”

宋月华的神闪了一。

彦榕看见了。

“还有谁？”

宋月华低。

“说。”

宋月华的嘴动了动。

“还有一个。”她说，“姓郑的。当官的。”

彦榕的瞳孔猛地收缩。

姓郑的。当官的。

郑国华。

“他给你钱什么？”

“他……他和刘建国一起……”宋月华的声音越来越低，“那个福利院，有些孩……是被挑走的。”

彦榕的指尖慢慢收。

“挑走？”

“我不知去哪儿。”宋月华说，“我只知有人来挑。挑中了，就给钱。”

“宋被挑中了吗？”

宋月华的泪又掉来。

“她……她被挑中过。”她说，“刘建国说有人看上她了，要带走。我没同意。”

彦榕盯着她。

“你没同意？”

“我……我说那是我女儿。”宋月华说，“不能带走。”

“后来呢？”

“后来那个人走了。”宋月华说，“刘建国很生气，说我不识抬举。他让我把钱退回去，我退不来。他就……他就让我用别的还。”

彦榕没有说话。

她站在那里，看着前这个缩在墙角的女人。

可怜吗？

可怜。

但更可恨。

她转过。

“陆沉。”

陆沉走过来。

“带走。”

两个警察上前，把宋月华从床上架起来。

宋月华挣扎着，看向彦榕。

“我女儿……小她……”

彦榕没有回。

“她杀了人。”她说，“法律会判。”

她走门，走楼梯。

外面，天已经黑了。

路灯亮起来，昏黄的光照着空的巷。

她站在巷，等着陆沉。

过了一会儿，陆沉走来，站在她旁边。

“审来了。”他说，“那个姓郑的，是郑国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