彦榕看了一屏幕，抬起继续看着那个人影。她打字：“怕什么？”

彦榕的嘴角动了一：“现在有必要了？”

彦榕看着他。他也看着彦榕。然后他抬起手，朝她挥了挥，转走夜里。

彦榕看着那两个字。她想了想，打字：“你杀不了我。”

一个是你。这次是真的。

电话那沉默了两秒：“我上带人过来。”

发送。那个人影动了一，像是低看手机。然后他抬起，又看向她：“怕死。”

看不清脸。只看见一个廓——男的，中等个，一动不动。

她挂了电话。窗外夜沉沉，那盏路灯照着空的巷，一个人也没有。只有风，动着地上的落叶。

手机又亮了：“你不怕？”

“不用。”彦榕说，“他还会来的。”

发送。对方很快回复：“在你对面。”

“那你来。”

窗帘动了。一个人影从楼里走来，站在巷里，抬起看着她。路灯照在他上——四十多岁，中等个，夹克，额，鼻，有方。和宋描述的侧脸一模一样。

彦榕站在窗前，看着那片黑暗。

“你看到了。”

手机亮了。同一个号码。

发送。那个人影沉默了几秒，然后从窗边消失。

彦榕盯着那个廓。那个人也盯着她。两个人隔着几十米的距离，对视着。

发送完最后一条，她把手机放在窗台上，继续盯着对面那扇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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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有。”

过了一会儿，她拿起手机，拨了一个号码。

彦榕站在窗边，看着那个人消失的方向。她没有动。

彦榕拿起手机打字：“看到了。你在哪？”

彦榕抬起，看向窗外。对面是一栋老楼，和她这栋隔着一条窄巷。六楼，窗都黑着，只有一盏路灯照在墙上。她站起来走到窗边。对面六楼有一扇窗，窗帘拉开了一条。一个人影站在那里。

她站在那里看着那两朵，然后转走到客厅，在沙发上坐。手机放在茶几上，她看着屏幕，等着。

“陆沉，我看见他了。那个侧脸。对面巷，刚走。”

五分钟。十分钟。二十分钟。

彦榕看着屏幕，打字：“因为你一直在躲。杀江承宇，你躲在监狱里。杀郑国华，你躲在看守所里。杀刘建国，你躲在地室里。你从来不敢正面现。”

发送。这次回复很快：“那是因为没必要。”

彦榕盯着那扇窗，等着。一分钟。两分钟。三分钟。手机响了：“你怎么知？”

她轻轻笑了一：“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