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晨集团

第二天早上八，彦榕和陆沉站在新晨集团总大楼门。

这栋楼在江城最繁华的金区，三十层，玻璃幕墙在光闪着光。门停着一排豪车，穿着职业装的白领们匆匆，手里拿着咖啡和文件。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，那么面。

陆沉抬看着那栋楼：“查过了，新晨集团法人叫郑新晨，今年七十岁，是江城最早一批民营企业家。名产业涉及房地产、、教育、医疗。光儿童基金会是他的慈善项目，每年都捐钱给贫困儿童。”

彦榕：“郑新晨和孔祥林什么关系？”

“合作关系。孔祥林当教育局局那些年，新晨集团拿了不少教育系统的项目。学校的堂、校服、教材，都有他们的份。”

彦榕没说话。她看着那栋楼。表面上光鲜亮丽的大公司，底藏着什么？

两个人走大厅。前台的小姑娘听说他们要见郑新晨，打了几个电话，最后礼貌地告诉他们：郑董事今天不在，有事可以联系他的秘书。

陆沉示了证件：“我们是市局的，不是来谈生意的。”

前台又打了几个电话，这次态度变了：“请稍等，有人来接。”

五分钟后，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从电梯里走来。西装革履，金丝边镜，发梳得一丝不苟。他快步走到两人面前，伸手：“两位好，我是郑董的助理，姓孙。郑董今天确实不在，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？”

陆沉没握手：“不在？那他在哪？”

孙助理的笑容僵了一：“郑董最近不好，在家休养。”

“地址。”

孙助理犹豫了几秒，报了一个地址。

两人转离开。上车后，陆沉问：“直接去？”

彦榕：“直接去。”

郑新晨的家在江城北郊的一个档别墅区。车开到门，被保安拦来。陆沉示证件，保安打了电话确认，才放行。

别墅是独栋的，三层，带院。院里着各草，还有一个小泉。门停着一辆黑的奔驰。一切都显得那么致，那么安静。

陆沉门铃。开门的是一个中年女人，穿着保姆的衣服。她把两人带客厅，让座，倒茶。

“郑董在楼上休息，我去叫他。”

几分钟后，一个老人从楼上来。七十岁左右，发白，脸上有老年斑，走路有慢。他穿着家居服，看起来很和气，但睛——彦榕看了一那双睛，就知这个人不简单。笑不达底。

郑新晨在沙发上坐，打量着两人：“市局的？找我什么事？”

陆沉直接开：“郑新晨，你认识吴德明吗？”

郑新晨的表没有变化：“吴德明？认识。以前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，后来他失踪了，就断了联系。”

“孔祥林呢？”

郑新晨的眉动了一：“孔局？认识。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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