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向两人，面不解。

姬国公比她好上一些，眶微红，看着前人，神慈声音温和。

向前两步，不禁放声痛哭。

“婷儿！”

王清夷早就通过玉圭，知到大姑姑临终前发生的一切。

姬国公夫人声音凄厉，张开双臂向前扑，谁知却扑了一个空。

“‘大姑姑是被人害死的。’”

这番话问得两人羞愧难当，满面赤红。

如果当年，她没有一意孤行，她的婷儿是不是就不会早早离去。

如果没看到婷儿，姬国公对王清夷的本事还是半信半疑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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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清夷见着魂有消散之势，上前一步手指贴在玉圭上，往里引了一丝灵气。

夜弥漫中，一个消瘦影逐渐显现。

他气急了，连声音都发颤。

姬国公夫人更是一句话都不能说，看着前这虚虚实实的魂魄，底都是悔恨。

正是十七年前的王婷，脸颊消瘦苍白，眉皆是沧桑与怨恨，打扮还是嫁时的衣裳，却又似不同。

婷儿必然是受了极大冤屈，不然不会连在世间，迟迟不愿离去。

姬国公低垂着。

之所以由着老妻，其一是有心弥补，其二也是因这国公府最终还是要留给大房。

悬于半空的五铢钱，表面霎时泛起暗红光泽。

堂堂开国姬国公府中嫡女，被人害死，竟然无人询问死因。

“你们难没有派人过去吊唁？”

“她魂魄太弱，我只能保持她魂凝实，说话动作都不行，不然随时会魂飞魄散。”

当年她担心新皇清算，本不敢离京城半步。

王清夷双指轻抬，两枚五铢钱霎时化作光影，印在二人额间。

“当年建府没多久，朝堂不稳，前朝还有一些残兵没有消除，祖父没想到卫家胆敢欺辱婷儿。”

“祖父，老夫人你二人从现在开始不能有任何走动。”

早给晚给都一样，留在老妻手里不知会现什么偏差，不如直接给去。

王清夷直接把自己看到的画面一一说。

现在呢，他现在真真切切地看到他早逝的嫡女，就这么站在他面前。

“婷儿，告诉父亲，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？你为何还停留在这里？你想要父亲什么，你告诉父亲，父亲替你报仇！”

“她不能说话。”

“婷儿，我的婷儿！”

“那怎么办？”

以至于让自己的婷儿不明不白地枉死。

“我来告诉你们！”

王清夷扯了扯嘴角，心想真是报应不。

老夫人最终竟然坑了自己嫡亲女。

越说心底越恨，他堂堂姬国公的嫡女，竟然死得不明不白。

“钱塘卫家就是主谋，卫家那位娶了大姑姑的，因为祖父追随先皇，用计毒杀了大姑姑，之所以魂魄不齐，是因为她被人在棺材中了手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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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向前踉跄几步，低看着自己空的怀抱，转又是虚虚实实的魂。

“希夷，你告诉祖父，如何才能知晓你大姑姑当年到底遭受到什么。”

她看向老夫人的神，满是讥讽。

两人浑微震，再睁时，周遭景已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