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多名亲卫，如今只剩五人。

于承恩侧目看他。

“国公，此地不宜久留。”

他收回目光，落在姬国公满是血污的布短褐上，角勾起。

拿什么拦？谁敢拦？

“官会安排人收敛抚恤。”

“拦什么？”

“我拦？那就是拦朝廷命官，就是谋反。”

姬国公，踏上车，车帘垂落前，他最后看了一那片浸透鲜血的土地。

翌日清晨，颍州城外。

于承恩打断他，颌咬。

小将立时噤声。

他指向城门，正骑城的谢宸安。

“谢宸安携三百卫，护送姬国公淮南。”

姬国公看着倒在地上的亲卫，眶微。

城楼之上，汪明副将于承恩剑而立，目光沉。

程蒲旧疾复发，撑至今。

他侧让开。

“我们能如何？”

于承恩握着剑柄的手青暴起。

吴风，低声。

谢宸安收回目光，角勾起，策前行。

谢宸安明明在岭南，怎会凭空现在河南？

“城。”

那两面大旗他自是认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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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宸安端坐上，两侧三百亲兵列阵森然。

副将再次凑近。

他旁小将低声。

于承恩心一凛，立刻侧让开。

“拦？你拿什么拦？”

单这二人，便已掌控大秦一半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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姬国公府与谢氏旗帜迎风招展。

“速去去信通禀大人——。”

盲目追击容易误对方陷阱。

“他们，……。”

“我们撤！”

“国公放心。”

而这一切，只因先帝的不甘心和私。

他声音绷。

他咬牙。

王成断了一臂。

“要不要去拦——”

此还是河南境。

谢宸安似有所觉，勒驻足，回首望向城楼。

“将军，姬国公和谢大人的如此招摇，我们——”

“将军。”

直至队伍消失在路尽，于承恩这才一拳砸在城垛上。

他闭了闭，靠坐在车厢。

他等着秦建业生那日。

谢宸安没有追。

“那是当朝尚书令大人，奉旨协防淮南，车坐的是当朝国公，先帝亲封的一品大员。”

大秦战火肆。

二人形一闪，没林中。

三百骑卫鱼贯城，踏过青石街，穿行了另一侧城门。

昨夜刚收的密函，谢宸安突然现，截杀姬国公失利。

那神冷冽，似是在看一个死人。

谢宸安声音沉静。

谢宸安，尚书省尚书令兼岭南节度使，不说兵，如今整个岭南尽在其掌。

其余人随其后，转瞬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
“不妨先上车，官护送您往淮南府。”

姬国公，手上虽无实权，可西北边防，朔方、北、安西驻军，有多少将领曾在姬国公帐。

城队伍不疾不徐城，三百骑卫皆是锐，甲胄森寒，弓弩在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