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氛并不一直轻松，说起闵志远，闵雪婷这个的还是心疼，可更多的是无奈。

岑礼清除掉页面上所有的红，却在手机屏熄前看到了一个最新赞。

岑礼：“会化妆，你也能拍的好看。”

岑肃山太忙，老人家这些小事说了几次他也没空去，最近又是住院，又是为岑礼怀、结婚的事心，直接忘到了九霄云外。

到檀砚书家，他上楼去喂猫、换衣服、拿本，岑礼在车上眯了几分钟，车重新启动。

岑礼在路边将车停，编辑文字，询问闵雪婷弟弟的况。

岑礼恍然间回，意识到这人并不是徐远忱，而是檀砚书时，她拍粉底的动作一顿。

岑礼没多过问，两人在附近的地铁站分开。

“岑律师，新婚快乐！”闵雪婷又说一遍，夸她：“你们拍的结婚照真好看，看着就很国泰民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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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不容易时间给他放了，檀砚书起床，简单洗漱过后，他将定时煮好的五红粥盛来晾着，去叫岑礼起床。

客里好几个都是认识徐远忱的，她担心消息互通后有分歧，脆就一打死，反正她以后也不打算在这个圈里找男朋友。

没几分钟，赞已经三行，全是人世故。

时间动的太慢，慢到……檀砚书反复将那晚的前因后果复盘了一遍又一遍，又将那通电话之后两人接二连三的见面回顾一番，天还是没亮。

檀砚书敲门，问她：“粥你要淡的还是甜的？”

上车前岑礼拍了张结婚照的合影，编辑朋友圈时脆谁也没屏蔽，原本想禁止客也没设置。

“理解。”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。

一个小时后，两张红本本横空世。

这赞来自于闵雪婷，随之而来的还有两句祝福语。

-砰砰”的心声。

岑礼主动拨过去。

“我爸前几天酒驾去了，事有因，志远去外婆那里住几天还好，要是一直常住着不走，肯定不行……好在我上放寒假了，等我回家，我天天盯着我爸，如果他再敢动手打志远，我一定会起诉！不，我要报警！我要让警察叔叔来来治他！”

“外婆不愿意起诉我爸，一是想着我爸那个工作还能有收，比她的退休金可观，他理应照顾我们弟，二是……担心我舅舅那边怪她厚此薄彼，如果志远去她那里，我舅舅舅妈肯定也会找借把我表弟也送过去。”

檀砚书让岑礼给他放地铁，还有时间，他昨天答应了去家里帮忙换电灯泡，还有忽冷忽的病，他正好也去看看。

前十分钟，岑礼脑里一锅浆糊，机械地刷牙、洗脸、护肤，回房间换上昨晚选好的衣服，开始上粉底。

接来早餐、化妆、两人门。

女孩不论成年与否，在这个世界上都是最容易被

岑礼有些恍惚，“结婚就这么容易？”

昨晚，瞬间忆起。

闵雪婷隔了几分钟，犹豫问她：【方便语音吗岑律师？】

“什么粥？”

“好。”岑礼提醒她：“你自己也要注意安全，如果寒假在家你爸爸……你可以随时给我打电话。”

“法律上结婚是比较简便，世俗里的结婚程还是比较繁琐的，我们这是一切从简了。”

“五红粥。”岑肃山说岑礼初中时很喜喝这个粥。

拜一线城市的低结婚率所赐，从拍照到宣誓，再到最后工作人员给他们把章敲上，一都不拥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