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是她选择的“以后”。

岑礼喝了，放轻脚步走主卧。

“岑礼。”

玄关留着一盏鲸鱼小夜灯，是檀砚书新买的，他说怕她或者徐悦晚上家门的时候被警吓到。

客厅弥漫着淡淡的米粥味，冰箱门上贴着一张黄便利贴：【保温桶里有粥，需要喝醒酒汤的话就叫醒我，但我猜你应该喝的不多。】

“当然，孩最大。”卫宇哲起，识趣地跟上岑礼。

“白天喝了咖啡，现在很神。”

暂时借用一，我一直都愿意娶你，包括现在。”

小在婴儿床里睡得四仰八叉，怀里抱着一只新洗的小鲸鱼玩偶，檀砚书之前买的众多玩偶之一。

“那样的话，也许我现在还在迷茫和焦虑。”岑礼不可否认，在认识檀砚书之后的这段时间，她的生活真的可见地平静、舒适。

他抬腕看表——时间还早，“既然岑律师还在休假，想必是有时间陪我这个孤家寡人喝一杯了？”

“嗯？”

“我会转给他，至于还要不要挽回他前女友，那是他的事，我和你一样也不想再掺和去。”

岑礼笑笑，没去把男人闹醒，安静地自己去了厨房盛了碗粥，快速喝完以后去浴室冲了个澡，裹着浴袍回房间，蹑手蹑脚上床，钻被里。

迷迷糊糊间受到腰上多了只手，沿着她的腰线一路……到尾椎，轻一重一地着。

岑礼往后靠了靠，把自己嵌那副熟悉的怀抱里，“嗯，粥还是温的。”

“？”

岑礼把垂到脸颊的发丝别到耳后，劝他：“你应该安安心心地回国去，去过你崭新的人生，五年之期还有四年，我相信这四年足够你遇到一个你喜的人。”

“我在，你就应该叫醒我，让我陪你一起。”

当初他国的那一天岑礼选择买醉，今天他得知一切，居然也想效仿，或许这就是成年人解决问题的方式——逃避问题。

“回别自己喝粥。”

“不论小是徐远忱的孩抑或是谁的孩，我都愿意接纳她，但前提是你也要愿意。”

“随意吧，”卫宇哲苦涩地笑笑，冲岑礼：“戒指你帮我转给徐远忱吧，说实话我这趟回来不太想见他，但买戒指的钱他之前已经转给我了，这东西也没办法退货……”

明知卫宇哲这一趟是专门为自己回国，几十个小时的飞行，回来第一时间就是来见她，岑礼实在没有办法到连一顿酒都不陪他喝。

他把尾音在她耳垂上，像给这句话盖了个的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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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里十二多，岑礼到家。

他们之间的是淡淡的，细无声一样，不知从哪一天开始发酵到现在的样，但她喜。

后的人声音带着没睡醒的低哑：“喝过粥了？”

腰上的手这才加重力，人也翻压上来，带着一沐浴的青草味，和她上的柑橘味叠在一起。

她喜这样确定的幸福，喜看他贴在冰箱上面的那些小书，喜他戳着小的酒窝不厌其烦地告诉她“他是爸爸”。

“所以，别再回看了。”

卫宇哲，像把最后一桩任务也勾选掉。

她蹲在床边，替女儿掖好被角，指尖掠过她的发旋，心里忽然生一很稳的踏实。

檀砚书“嗯”了一声，搁到她肩窝，呼拂在耳后：“困不困？”

……

岑礼微醺时总是格外大胆，反去抓着他的手，帮他探索他不敢直接抵达的地方。

岑礼将戒指盒收卫衣袋里，思考片刻后终于，却：“但是我要先回家一趟，给小准备好粮，你在车里等我十分钟？”

从某程度上来，岑礼谢卫宇哲的离开，谢他给了她一个放纵的理由，谢因为这个孩她找上檀砚书，谢后来所发生的一切。

卫宇哲将戒指盒打开又合上，“咔嗒”一声，像锁上某扇门，可偏偏他还不死心，“也许当初我不离开，就不会有这个孩，会不会我们之间会有不同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