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还没和檀砚书面对面谈过。一来事关岑礼和其他男人，他为父亲如果堂而皇之提起，既伤了檀砚书的面，又不尊重岑礼；二来，假结婚这事不可能是檀砚书主动提的，想来也都是岑礼的主意，檀砚书愿意帮忙，他岂有半路去拆台的理？

所以这件事，他希望可以从岑礼或者卫宇哲这边了解况，谁知孩竟然也不是卫宇哲的。

“你找他什么？”两小时前，徐远忱在电话里告诉他，小和卫宇哲没有任何关系。岑礼的孩不是卫宇哲的，至于到底是谁的，他现在还不能说。

徐远忱还没想好要怎么去理这件事，也还来不及消化岑礼喜他这件事。

他也不知自己为什么想来找檀砚书，想要向他了解什么，但他就是来了，或许这就是他的本能。

“我……”徐远忱结上了一，嗓音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，“有一件事我想亲向他确认一。”

岑肃山眉心猛地一，底那抹警惕瞬间化成惊疑，“你知孩是谁的了？”

“等我和他确认完以后，我再和您解释。”徐远忱羞愧得不敢抬与之对视，整个人像被霜打过的茄。

岑肃山和他一走向实验楼，去帮他把人叫来，让他们去外面说话。

实验楼里人人，不方便谈话。

实验楼外，秋日的光苍白地铺在石板路上，像一层冷霜。

檀砚书被岑肃山叫来时，白大褂还未来得及脱，袖沾着几试剂痕迹，他看见实验室外站着的徐远忱，目光微微一闪，随即恢复平静，转对学生：“我的分等我回来继续，你先自己的，我很快回来。”

两人走到楼侧那棵老银杏，落叶铺了一地，踩上去脆生生的响。

檀砚书先开，声音低淡：“我知你找我想问什么。”

徐远忱愣了愣，很显然没有预料到檀砚书此刻的反应。

“我和岑礼一开始是假结婚没错，但是现在，她的人是我。”

檀砚书的嗓音被秋风得有些散，却像一把钝刀，慢慢割徐远忱的神经。

“她的人是我。”

他又重复了一遍，神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实验结果。

徐远忱的指节在无意识中“咔”地响了一声。

“我不你们过去发生了些什么，也不在乎小是谁的孩，总之现在她选择和我在一起，小就是我和她的孩，这是任谁都无法改变的事实。”檀砚书淡淡，睛飘渺地望向远方。

昨天夜里辗转难眠，檀砚书了一件自己极其不齿的事——他打开了岑礼的笔记本电脑，登陆q/q，看了她空间几百条私密的留言板。

他知岑礼从前喜过一个从小一起大的人，原本他以为是那个人是卫宇哲，可是今天早上岑礼亲告诉他她和卫宇哲只是普通朋友那么……

他们逢场作这一戏，除了给徐远忱看，还能有谁？

从前檀砚书每次见到徐远忱的时候，心里总会莫名其妙地不太舒服，他也不知自己究竟在意什么，直到今天他才终于明白，这大概就是敌之间与生俱来的敌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