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星旅好奇：“唤醒的过程呢？会不会有什么……副作用？比如记忆丢失，或者意识错？”

“但能获得什么，取决于文明自。我只能提供‘经历死亡’的机会，无法保证他们一定能从中获益。就像学校可以提供教育，但能否成为学者，取决于学生自己……哦，前提他们都成为唤醒者。”

唤醒者幻的回答很脆：不能！

和其他文明那样，直接将他们唤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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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真的，但并非绝对。死亡是最伟大的老师，因为它揭示了存在的另一面。一个文明如果真正理解并验过‘不存在’，那么当他们重新‘存在’时，他们对‘存在’本的理解会达到一个全新的度。这理解可能生哲学上的突破，可能激发科技上的飞跃，也可能让整个文明的意识完成某……升华。”

得到的回答是不行。

于是在发现岳渊和唤醒者大概讲完话之后，归墟者也好奇：“你们将他们都保存在‘死亡状态’，那状态……他们会有知吗？”

这样解释之后，岳渊也听明白了，说白了唤醒者这晋级方式就是有些玄学的意味了，就连唤醒者幻也不知自己的同胞能不能醒来。

唤醒者的死亡廓微微波动，仿佛在微笑。

“比那更彻底，也更安全。”唤醒者幻说，“琥珀可能被打破，但‘死亡’本是永恒的。在死亡状态中，没有时间逝，没有规则变化，没有外界扰。他们就像被了暂停键，而且这个暂停键是在宇宙最底层的‘存在逻辑’层面的。”

唤醒者幻说，那样的唤醒是无法完成蜕变的，醒来是可以，但只能回到原来他们死的时候的状态，无济于事。

唤醒者文明之所以可以走这条路，那是因为他们是唤醒者文明。

“就像被封存在琥珀中的昆虫。”童锋嘴比喻。

其实不仅是人对唤醒者的状态很好奇，就连同行的归墟者和重启者也好奇得很。

基于此，岳渊也问了后续的问题，那就是人类和其他族不能也向唤醒者那样，醒来之后完成蜕变成为神级存在。

唤醒者幻解释：“我的‘唤醒’科技本质上是将他们的存在状态从‘未活’逆转为‘活’。这个过程是确的、可逆的。我会先将他们的‘存在印记’从死亡基底中提取来，然后在安全的现实环境中将其‘展开’，恢复成他们死亡状态前一瞬间的模样。他们会觉自己只是眨了一，时间就过去了数亿年，战争就结束了。”

岳渊沉默片刻，然后问了一个所有人都关心的问题：“你之前提到，经历过死亡洗礼的文明，可能对生命有更的理解，甚至可能更容易突破智慧上限……这是真的吗？”

对于这样的回答，岳渊倒也不觉得有什么可惜，唤醒者有唤醒者的路，人类文明也有人类文明自己的路。

“理论上不会。”

“不会有任何知。”唤醒者幻淡淡，“就像许多生命生前的那138亿年，他们对那段时光有任何觉吗？没有，因为那时候他们‘不存在’。死亡状态就是类似的‘不存在’状态，但不同于真正的虚无，他们的存在基底、他们的文明信息、他们的个意识数据，都被完整地保存在‘死亡’的怀抱中，等待被唤醒，解释起来很麻烦，除非你们能理解我们的特科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