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又是一条语音 ：“喊你来又不是害你，晚上给你介绍新客。”

语音直接被公放来。

说完，他就转朝一条巷里走去。

这私人行程，韩译明没有告知白聿文。况且赵乾跟白聿文并不相识，没有拉到一起见面的必要。

金属门是应的，人一走就倏地打开。里面别有天。

这么大的空间里，上百号人，竟然九成都是男人。女生寥寥无几。

赵乾穿着件黑衣，走到他车边，敲他的车窗。

音乐声震破耳鼓，舞池里外密密麻麻全是人。韩译明侧着穿过人群，跟赵乾走了预定好的卡座。

赵乾知他在说自己的车。

一个将近十米的宽廊现在前，左右两侧各站了两个大的保安。

没一会儿，舞池中央忽然亮起了旋转灯球。刺的光束扫全场，烈的鼓响起。

是与外面完全不同的世界。

赵乾在北市多的是朋友，跟韩译明这大学认识的同学关系不同，这些人里大分都是富二代，行业横跨地产快消金。北市说小不小，说大不大，圈和圈总会重合，终归有用得着的地方。

白聿文约好的车已经停在五号门外，他走在前面，韩译明跟其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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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乾发来的定位在北市新开发的街区。两年前韩译明见客去过两次。当时只觉得那里破破烂烂、尘土飞扬。如今车一开来，就发觉大不一样。

韩译明扫了一，是一张合照，赵乾大约又在参加什么聚会。

韩译明抬一看，是一灰的金属门，门边放着一簇紫鸢尾的篮，上面挂着一张卡片，写着开业大吉。

白聿文没等他说话：“今晚没有工作安排。”

弟在新城区刚开了个cb，给我个面过来捧个场啊。”

赵乾虽然是个二世祖，但平日在家里的公司上着班，家里得严，得着，通勤便只能开那辆老式黑奔驰。

咚咚。

车很快火起步，开了机场的泊车区。

韩译明习惯坐在第二排靠右的位置，刚一落座，微信就响了。

顺着不到两米宽的窄巷走去大约十几米，赵乾才在一个狭小的门脸前停。

韩译明正在路边停车， 就看到对面来了一辆红的跑车，油门轰鸣。

韩译明把话咽，重新解锁手机，给赵乾回了过去：“来个定位。”

韩译明笑他一声，不再调侃：“从哪？”

两人在抵达市区后分开，白聿文在律所附近了车。韩译明则回了自己市中心的公寓。

“门招待人呢。”赵乾抬了抬，“他今天估计忙着呢。”

韩译明低一想，估计什么介绍新客，也是赵乾胡忽悠他来的借。这他也没了什么找新客的兴致，既来之则安之，恰好差刚结束，全当给自己解压。

顷刻间，几人把外丢了舞池，面哄堂大笑。被丢到舞池的东西越来越多，声浪快把天板彻底掀翻。

韩译明拉开车门了车：“一天不浪，你浑难受是吧？”

他环顾四周，实在不像是有什么cb的样。

赵乾把车钥匙朝半空中一丢，而后稳稳接住：“跟我走就行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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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门时，他随手换了一休闲装。

韩译明正低喝酒，抬一看，舞台上不知什么时候站上了几个画着妖艳妆的年轻男。

赵乾也没多话，先是发来一张照片。

“嘿。你懂个啊。难得今天没人，不用装得人模狗样，还不允许我一了？”

韩译明跟着赵乾再往里走，又是一扇金属移门嗡地打开。

韩译明放酒杯，再环视四周，才觉一不对来。

没过半分钟，那辆跑车贴着他车停。

韩译明转过去，刚想开问后人。

韩译明一路了电梯，走到了国到达，这才回复：“不去。”

赵乾从袋里拿了一张卡片来，跟那保安说了句什么，两人很快让开一条通。

而后，他把手机重新放回袋。

“你朋友呢？”韩译明落座后，手臂挂在了沙发靠背上。

路边两排晃的霓虹灯，小楼鳞次栉比。外面一圈几乎都是各式料理，再往里走，朝着街里的就是各式各样的酒吧。

两侧的人行上几乎都是二十啷当岁的男男女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