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已经到了后半场，卡座里的人三三两两结对走了，韩译明没这个兴趣跟他们续摊，旋即起了，先行一步把帐给结了，也算是没欠赵乾这个人。

不说韩译明也知，对面肯定在某个五星级酒店了刚结束一晚酣战。

韩译明低扫了一那张名片，面上扯一个微笑来：“一定。”

不过白聿文还没到二十八周岁吗？

酒五折，倒很符合白聿文那抠搜的个，他冷笑一声。

他不得不从浴缸里起，顺手拉开，顺着呼噜呼噜向。

“代驾已经到门了。”他回来时，赵乾已经酩酊大醉。

韩译明懒得心这些生活琐事。每年的业费、车位理、定期保洁，他都给白聿文理，白聿文也理所当然地有了他家的密码。他还有一辆德产suv，白聿文会替他算好保养时间和公里数。

五分钟后，他回到卡座，舞池里仍在喧嚣。

“我哥们，这儿老板。回你还想来，直接找他定位置。”

赵乾又被问懵了：“你这话问的，这也没法限啊，总不能扒人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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韩译明把电话挂断后，看了一时间，已经九一刻了。

他想了三秒，实在记不清了，便低漱洗了个脸，丢到一旁。

“嗯。”

这公寓有两个卫生间，通常为了换洗衣服方便，他只在外面那个公卫洗漱。洗完顺手把换来的衣服丢北侧的小洗衣房里。

韩译明住的是市中心的层公寓，这房是拿他当年赚的第一桶金买的。视野极好，理极佳。

“。”赵乾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，声音跟过了电一样，“这小比崽！”

当然，这些额外服务也都算了白聿文的薪资里。这一上，白聿文从不吃哑亏。

那沉默了两三秒才想起来：“哦哦哦，我听他说了。新店开业肯定是年轻人越多越好嘛，好像说是二十八周岁以酒五折。”

“昨晚我信用卡丢了，在你那儿吗？！”赵乾一开就是质问。

很快，台上换了音乐。那几个艳舞肌男总算了场，韩译明了自己的眶，抬手喝了最后半杯酒。

“我劝你赶锁卡。”韩译明从业这么多年，这案没少见。

赵乾显然腾不力来招呼他，一个敷衍的笑就朝他摆摆手，转一张名片来递给他。

韩译明很快接通：“又有什么事？”

“行了行了。”韩译明见他话又要往三路走。

“限制取向吗？”

对面似乎才意识到自己的莽撞，呼之后才缓来：“真神了。睡了一觉起来发现卡没了。”

韩译明拿着巾，发还没，就听到门铃响了。

而主卫的浴室，只有他偶尔想起来的时候才会用。虽然使用频率不，但是白聿文每周都会安排保洁打扫，倒是一直维护得很净。

他站到大理石台面前，拿起了电动牙刷，了两开关，牙刷却没反应。大约是电用完了，又没人及时充电。

“你再不锁卡来不及了。”韩译明搪回去。

刚刷完牙，手机铃声忽然响了。他扫了一，这一大早赵乾又来了电话。

韩译明掸了掸前襟的烟灰，拉开门朝里走去。

对面刚想挂电话，韩译明顺嘴问了一句：“对了，昨天你朋友那个cb，是有什么开业酬宾的活动吗？”

第二天早上白聿文来电话的时候，韩译明正在浴缸里泡着。

“你问这个嘛？”

他坐在一酒气的赵乾旁，百无聊赖地跟这群公哥社。

韩译明把电动牙刷丢到台面上，从柜里翻一支新牙刷来。

“开业酬宾？”

“九半我到你公寓。要洗的衣服可以拿来，我统一送过去。”

“我拿你信用卡？”韩译明觉得他莫名其妙。

韩译明走远，单手把刚收的那张名片作一团，顺手丢了路边的垃圾桶。

手机在一侧的置架上放着，韩译明一看是白聿文的号码，顺手接通，开免提。

赵乾还在气上，被他一问也懵了。

没等他回话，韩译明就把电话挂断了。

待他门后，那被白聿文一脚踹翻的醉鬼仍躺在路上，嘀哩咕噜说着些什么胡话。

“你人呢？找半天看不见你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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