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又笑起来：“不肯把心给我，又舍不得我走。你这是拿我当猴耍呢？”

朱凝梅看他一，还是不肯放手。

李穆想起她这模样，回忆起那次她来葵的那个晚上，也是这样的表，便知她为何要留自己。

“有事要跟我商量？”李穆知她脸薄弱，没有说她有事求他，只说他愿意留来与她商量。她愿意求他，是好事，总好她过去求梅景行。

朱凝眉等的便是他主动来问，于是立刻：“秦王京，此刻就在城外。儋儿想见他，又怕你不同意，便求到我这里。我——我对朝堂之事不甚了解，不知该如何理，想请教你。”

李穆问：“你总是为旁人着想，你自己呢？你想见他吗？”

“我？”朱凝梅疑惑：“我和他并不熟悉，为何要见他？”

李穆将柔的贴在她的额上，：“因为陆家向来有兄死弟继的传统，先帝死后，你可以嫁给他。若他喜你，便会帮着你来对付我。你喜陛和舒亦那样的温如玉男，恰好，秦王得和先帝年轻时一模一样，浑透着书卷气。见到他，你一定会很开心！”

朱凝眉没好气地在他肩膀上轻轻咬一。

李穆兴奋：“力太小，都没咬破。”

朱凝没瞪他一，不再理他，拿起一旁的《周易》看起来。

李穆忽然：“你知着皇位原本是属于秦王的吗？”

朱凝眉愣住，摇摇。

李穆继续：“没准在秦王的心里，你也是他的。”

朱凝眉拿书轻轻砸他一，：“你能不能别再提这事！明知我不喜听还要说，有意思吗？”

李穆：“你又不肯把心给我。我知自己是个只知带兵打仗的糙汉，你看不上我这样的人。可我刚把你哄好，又来个秦王跟我抢人，心里自然不兴！”

朱凝眉见他那油盐不的样便疼，：“你走吧，当我今日什么也没说，你什么也没听。”

李穆打量她一会儿，才：“刚才只是我的猜测，你该不会早前便跟秦王认识吧，难他真是冲着你来的？”

朱凝眉直言：“你有病便去找太医看病，别在我这儿发疯好吗？”

李穆哀叹：“你果真嫌弃我！罢了，明日我便陪你们母去城外会一会秦王吧。你们多年不见，也许他变得秃、大肚腩、酒糟鼻呢？总要让你看一死了这条心，才肯踏踏实实地跟着我。”

朱凝眉静了一瞬，终于听李穆话语中的调侃，她咬着牙，用力将李穆推倒在床上。李穆丝毫不反抗，顺势倒在床上，笑盈盈地，想看她要什么。

李穆那得意的模样，看得她越来气，她迅速抓起一旁的枕，朝着李穆上狠狠砸。砸了十几还不解气，恨不得拿枕捂死他！

她想到，便这么。可她没什么力气，李穆半都不反抗，闷闷的笑声透过枕传，震得她手发麻。

没过多久，朱凝眉反倒先没力气，歇在一旁气。

李穆坐起来，重新将她搂到怀里，笑：“今日你对我这样好，又给我喝粥，又帮我绣荷包，还不让我看你的企图，我自然心里着急。”

“平日对你不好，你要甩脸。今日我对你好，你又要怀疑我的企图，还觉得我会在饭菜里对你毒！”朱凝眉累得倒在他怀里，燥：“你这个人，也太难讨好了。”

李穆是很难被讨好的人，大多数人都摸不准他的喜好。他不沉迷声犬，除了打仗，争权夺利，似乎没有别的喜好。大多数想讨好他的人，往往摸不到门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