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，早已哈欠连连。

“困了？”从他温柔的语气中，朱凝眉察觉不他是否还在生气。

“抱歉，我平日不到二更便睡了。”朱凝眉说话还带着的鼻音，因为怕他还在生气，也比平时更客气。

“那你睡吧，我今日陪陛批奏折太累，也有些困。”李穆抬手了眉心，似乎有些疲惫。

朱凝眉有些意外，她本想什么，补偿李穆。但见他兴致缺缺地模样，便只好作罢。她愿意给，他自己不要，那她也不能表现急不可耐的样。她本来就对这事，兴致冷淡。

许是两人都有些困了，脱了衣裳，熄灯躺在床上便都很快睡着了。朱凝眉犯困，先睡着。李穆见她睡得安稳，将她搂在怀里，听着她平缓的呼，也很快便睡着了。

半夜时，朱凝眉噩梦被吓醒。

她总是些稀奇古怪的梦，梦里仿佛有恶鬼在追赶她。有时，那些恶鬼抱着榕威胁她，她自尽；有时那些恶鬼要去告诉李穆，她是假太后，她只能奋力与恶鬼厮杀，在梦中大开杀戒；有时她在梦里跟李穆吵架，究竟吵些什么，她醒来后也忘了。

李穆是被她幼兽似的呜咽声吵醒的，她嘴里说些糊糊的梦话，声音仿佛是在求助。李穆将她唤醒，她不耐烦地蹙着秀眉，睁开带着些许怨气的。

她仿佛回到了新婚那夜，枕边人用担忧的神看着她，勾起了她心里的恨。她发疯似的捶打李穆，嘴里骂着狠话！

“都是你的错！”

“你这个禽兽不如的坏！”

“你敢伤害榕，我就跟你同归于尽～”

李穆着白的中衣，神柔，不似白日那般威严冷漠。

走的灯光透过白纱帐似月光般倾斜来，照着他剑眉星目，以及温柔溺的神。

朱凝眉哭了很久，才反应过来，她如今的境，她是假太后，不是新婚那日听到丈夫唤着名字的朱凝眉。

她有些心虚，害怕被李穆察觉端倪，慌慌张张地用薄被将自己掩盖起来，躲过李穆的注视。

她这反应，落在李穆中，成了女的羞涩，也更加印证了她与先帝不常夫妻之事。

李穆耐心地掀开被，将她从被里捞来。

“天这么，你难要将自己闷死在被里吗？”

“不要你！”朱凝眉声音里还带着怨气，攥住被，不肯放手。

她眸如星，嘴通红。李穆睡了一觉，养蓄锐，望如蓬的野心一般在无声滋。

有些事，就这样自然而然地发生。

朱凝眉已有五年未经男女事，不大适应，她声音得能滴来：“把灯灭了吧。”

李穆看她的神，让她心慌。

但李穆想看着她，不愿错过她的任何表：“为什么？难为了？两个孩都生了，有什么可难为的。”

“闭嘴。”她蹙眉，呼有些重，默默承受着碾压的不适。